“我知道。”顾野道,“姐选的清净地方。”
他说着,从背后贴上她。
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羽织和队服,握住她一边的乳。
那团乳肉肥美白嫩,一只手掌根本拢不住,满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了一下,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曼陀罗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她贴在镜面上,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气音压回去。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你教我色温构图,我记下了。我再教你点别的。”
“教、教什么。”
“跪姿。”顾野道,“跪着教。”
他说着,退开半步。
曼陀罗撑着镜面,缓了两口气。
她转过身,看着他。
她弯起嘴角,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蝴蝶忍的笑,温柔,底下藏着刀。
“行。”曼陀罗道,“你教。”
她说着,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化妆间的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紫藤色的羽织铺开在脚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并拢着,银链箍着细白的脖子。
她笑着,眼睛弯着,看着他。
顾野低头,看着她。
他想,妈,你跪下来的样子,跪得真顺,没有一丝犹豫。
你跪在车库,是给项圈跪的。
你跪在这儿,是给我跪的。
你分得清吗。
你分不清。
分不清才好。
“姐,”顾野开口,“跪姿,先教这个。腰直起来。”
曼陀罗直起腰。羽织的领口松着,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直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腿并拢。手放膝盖上。”顾野道,“头低着,看我的鞋尖。”
曼陀罗照做了。她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尖。银链垂下来,贴着她的锁骨。
“姐做得对。”顾野道,“做对了,有奖。”
“什么奖。”
“教下一个。”顾野道,“称呼。”
曼陀罗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跪着的人,”顾野道,“叫什么。”
曼陀罗张了张嘴,又闭上。她弯着嘴角,笑吟吟地看着他:“姐跪着,也是姐。你还能叫姐不成。”
“姐跪着,”顾野道,“姐叫姐。再往下跪,就得换叫法。”
“换什么。”
“换“狗”。”顾野道,“狗,怎么叫。”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弯起嘴角,又压下去,开口,声音稳得很:“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