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从门上拉开,一路推着,推到床边。
她反手一推,把他按坐在床沿上。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应急灯的绿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她一头粉发,照着她头顶那两只红角。
“顾野,”曼陀罗道,“今晚姐来。”
“姐来。”顾野道,“我听姐的。”
“乖。”曼陀罗弯起嘴角,抬手,握住自己胸口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一寸一寸地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口,露出乳沟,露出两团被勒了整晚的乳肉。
紧身衣绷得太紧,乳肉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
那两团乳肉白花花地堆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红。
“好看吗。”曼陀罗道。
“好看。”顾野道。
“哪儿好看。”
“姐哪儿都好看。”顾野道。
曼陀罗被这句话堵得,耳根红了一层。她偏过头,咳了一声:“油嘴滑舌。姐让你看,不是让你夸。”
她把紧身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整片白腻的肩。
布料滑过腰侧,滑过胯骨,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她弯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解他的皮带,拉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下嘴唇。
“姐今晚,”曼陀罗道,“不跟你客气。”
她说着,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咽着,往里吞。
她的喉头鼓着,由他顶到喉咙深处,又退出来,换气,再吞进去。
那一头粉发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小腹,一下一下,痒丝丝的。
顾野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头顶两只红角,粉发铺开,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
她一边吞,一边抬着眼,眼波发潮,睫毛半垂着。
她含着他,含到最深,喉咙缩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喘了两口气。
“姐深喉练出来了。”顾野道。
“练给你看的。”曼陀罗道,“还想要吗。”
“想。”
曼陀罗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扶着床沿,塌下腰。
那截腰盈盈一握,塌下去的时候,腰窝深陷,收成两弯月牙。
白色紧身衣褪在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线。
她那团臀肉翘着,肥美浑圆,紧身衣的裆部绷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缝,两瓣白肉被勒得鼓出来。
“来。”曼陀罗回头看他,“从后面。”
顾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