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绞着他,泄了出来。
她软在他身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
顾野没有退。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重新动起来。
这一回,他动得慢,动得深,整根碾着她的花心。
曼陀罗被他磨得受不住,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嗯……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顶到了……那儿……”
“姐说,”顾野贴着她耳边,“隔音不好。那姐叫小点声。”
曼陀罗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又闷又长的气音。
她被他磨得腰一阵接一阵地弓,鼻尖的细汗亮着。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坏……”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知道欺负姐……”
顾野没有接话。
他掐着她的腰,连撞,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精射进她最深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床单,又泄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发散在枕上,两只红角在绿光里反着光。她缓了好一会儿,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姐不走了。”曼陀罗闷着声,“哪儿也不去了。”
顾野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他也闭上眼。
天亮之前,顾野醒了。
怀里的温度已经不在了。他睁开眼,枕头边上,躺着两根粉色的头发。他捻起来,对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又放下。
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口。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根粉色的发圈。
他拿起那根发圈,看了两秒。他想,妈,你天亮前走的。你走之前,把发圈挂在我门把手上。你什么都没留,又什么都留了。
他把发圈收进口袋,回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
妈,你昨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了。你留下来过了一夜。你今天早上,是顶着那张皮囊,走回家的吗。你进家门的时候,系围裙的手,还稳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粉色的,野性的,02的味道。
他闭上眼。
妈,这一夜,你回不去了。你睡过我这张床,你就睡不惯别的床了。你越陷越深,我越吃越稳。我在这儿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