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月,”崔雪蘅看着她,眼中似有许多话,最终只艰涩的低语道,“这世上若还有谁能让他迈过那道坎,便只有你了。”
“我?”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江绾月听得一头雾水,正欲细问,崔雪蘅却已敛口不言。
一旁的李观澜将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推入她碟中,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不多时,李观絮折返。两人辞出花厅,一路无话。
江绾月本以为他会陪自己待上一会儿,至少两人该好好说说昨夜的事。不料走到院门前,他却兀地顿住脚步,神色间掠过一抹躲闪与抱歉。
“绾月,我手头还有几桩积压的卷宗需要核阅。”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旁侧的太湖石上,“你身子倦,先回院子歇息,不必等我。”
江绾月看着他,一时没有作声。
昨天大婚夜丢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也就算了,今天刚敬完茶,新婚第一天,他居然要去当值?
江绾月满腹的牢骚,可见他这副神思不属的模样,那股怨气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奈。
“知道了。”她闷闷应了一下,又看向他受伤的手:“别沾水,也别再把伤口弄裂了。”
李观絮望着她,眼底一软。
“好。”
……
李观絮离开后,江绾月拖着两条铅腿回到喜房,昨夜本就没睡上几个时辰,今日又强忍着腰腿间的不适走完敬茶礼,她实在疲于应付,借口要补觉,将孙嬷嬷和几个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
房门被合拢,她坐在妆台前抬手拔下鬓边的金簪。
新妇发髻才拆了一半,乌发松松垮垮地垂在肩头,身后的窗扇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江绾月手上的动作一顿,根本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来的是谁。
“出去。”
“好凶。”
李观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懒洋洋的,半点听不出被嫌弃的不快,铜镜里映出他含笑的眉眼。
“青天白日的,这院子里全是你哥的下人,你还不快——嗯!”
没等她说完,他已从后贴了上来,手也沿着裙摆抄了进去。
指腹刚一触上那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赶我走?”少年指腹抠进那道肉缝,沾了一手半干的白浊,他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方才端着架子敬茶,这小洞却含着我的东西到处晃……走那几步路,是不是全在回味昨晚怎么挨我操的?”
“少胡说,我一路想的分明是怎么收拾你……”江绾月被抠得一酥,腿还没来得及夹紧,便被他托着臀肉从凳子上强行端了起来。
“呀——!”
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
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
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