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段被腔道彻底包裹的满足感,让他浑身发抖。
张星娜也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那是彻底被贯穿、被填满、被顶到一个从未有男人到达过的地方后的失神状态。
她的视线是散的,嘴角无意识地翘着,身体还在抽搐,乳房晃出肉浪,两颗深红色的奶头硬挺着,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彻底撑开,那根巨物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烫得她整个人像要融化。
她过去十几年睡过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真正进过她的子宫。
原来被操开子宫是这个滋味。
原来这世上真有能操到她最深处的人。
“服了吗?”陈彪喘着粗气,龟头还嵌在她子宫里,那圈宫口一收一缩地夹着他。他撑在她上方,汗水滴进她的乳沟。
张星娜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着陈彪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和那根插在她身体里、顶得她小腹高高隆起的凶器。
她的骄傲,她的自恃,她的所有“以前”,在这一刻都被捣成了泥。
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没声。
“服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我服了。张星娜是你的人了。从今天起,我是你陈彪的女人。”
陈彪的胸口剧烈起伏,低吼一声,把龟头往里一顶,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流,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十几股,几十股,几百股!
陈彪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蛋蛋射空,把自己蛋蛋里全部的精液交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每一股都是一大泡,每一泡都是粘稠且有活力的浓精!
张星娜被射得高潮,身体痉挛着,在那巨量的精液浇灌下,她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最后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大张,小腹被巨量的精液撑到高高鼓起,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看着干妈那高高鼓起的小腹,唐华再次撸出一发精液,接着画面逐渐变淡,绿帽眼镜的镜面上浮现字迹:
【本次回放已结束。是否继续播放下一段回放?】
唐华没有犹豫。眼睛里盯着着那行字,心里喃喃道“继续。”
画面重新亮起。
是一间主卧。
深色实木地板,大落地窗半敞,陈彪此时一个人在家。
他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一条平角裤,他的手伸进平角裤里,握着自己那根大马屌。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陈彪右手一下一下撸着,动作熟练而烦躁。
他左手拿手机,贴着脸,屏幕上是张星娜的航班动态。
她已经出了东海,在去欧洲处理集团事宜的路上。
“陈彪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开相册,里面全是张星娜的照片。有她穿着西装套裙、踩着高跟站在会议长桌尽头的;有她裹着睡袍、侧卧在床、衣襟散开露出半只白乳的;也有那天他亲手给她戴上项圈、她翻白眼挨操时抓拍的。他翻到了专门收藏的那一张,那是婚礼当天,在洞房时,张星娜穿着红色婚纱,裙摆被他掀到腰,美臀高高翘起,脖子上项圈银牌反光,回头看着已经脱光裤子的他。她的眼神四分对他这个人的嫌弃(老娘怎么嫁给自己当年的小弟了),六分对他的鸡巴的迷恋(他的鸡巴真大啊,之前从来没人能把老娘操成那样),陈彪看得喉咙发紧,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彪手一顿,没动。接着门铃又响了。他骂了一声“谁他妈大晚上”,把手机锁上,往床头一扔,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苏婉儿站在外面。
她今晚穿得不多。
一条丝质连衣裙,前襟低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两颗巨乳把布料撑得绷起来,乳沟深得像条肉缝。
裙摆到膝上两拳,没穿丝袜,两条长腿光裸着。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提袋,笑得温婉又暧昧。
“彪哥,我给你送点我自己炖的汤。”苏婉儿举起提袋晃了晃,眼睛却已经越过陈彪的肩,往他身后的卧室里瞟,“她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说怕你一个人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