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老陈……再用力一点……把我里面的那个东西顶进去……唔……!”
林夕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隔着跳蛋,狠狠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那里的快感像是一枚炸弹,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根部不断地颤抖,那些喷薄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了老陈的手臂,也打湿了她膝盖下的橡胶垫。
她埋在杂物堆里的头颅疯狂地甩动着,原本整齐的秀发此刻凌乱地散在灰尘中,那些昂贵的纸质文档被她的汗水浸透。
储物间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让人窒息,每一丝流动的气息都裹挟着林夕身上散发出的熟女体味,以及那种因为高潮而喷溅而出的、带有淡淡碱味的液体芬芳。
林夕瘫软在那些冰冷的档案盒上,背部感受着粗糙硬纸板带来的刺痒感,可这比起她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如火烧般灼热的空虚,简直不值一提。
她那曼妙的躯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上半身由于要隐藏容貌而深深地扎进了一堆作废的报表中,两枚挺立的乳头在汗水的浸润下,正磨蹭着那些粗糙的纸张,带给林夕一阵又一阵细碎而又令人羞耻的刺痛。
“啊……哈……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声呼气都带着无法掩盖的淫靡尾音。
老陈的手,那只长满了老茧、指甲缝里甚至还有些许油污的粗手,此时正粗鲁地扯开了他的保安裤链。
“嘶——拉——”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某种处刑的信号。
老陈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因为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狰狞、充血到发紫的肉棒。
那是一个典型的粗壮男性的阳具,并没有什么美感,甚至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略性,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缠绕在柱身上,龟头圆硕而湿润。
老陈一把扣住了林夕那还带着痉挛余波的腰肢,大掌在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窝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随后,他那滚烫、硕大的顶端直接抵在了林夕那由于被跳蛋疯狂搅弄而显得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爱液的肉穴口。
就在那滚烫的阳具即将破开层层嫩肉,强行闯入那口被玩具玩坏的幽径时,林夕那双平时在合同上签下千亿订单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带着某种绝望的挣扎,猛地向后探去,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阴道口。
“不……不行……那里不行……求你……不要看那里……不要进那里……”
林夕在心理疯狂地呐喊着。虽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她渴望被塞满,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她阻止了老陈的肉棒插进阴道。
老陈被这突然的阻挡弄得有些恼火,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臭婊子,刚才扭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矜持?”
他正要用力拨开林夕的手,却感觉到林夕那双柔软如温玉的手掌,竟然顺着他的肉棒,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引导,缓缓向上偏移。
林夕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指尖(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轻轻地划过老陈那狰狞的冠状沟,随后,她那两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肥硕、因充血而变得粉红的臀瓣,竟主动向两侧分得更开,将那个一直隐藏在股沟深处、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紧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屁穴,彻底绽放给了一个保安。
“大叔……用那里……用我最脏、最羞耻的地方……把它撑开……求你……让我彻底变成你的玩具……”
林夕羞耻到了极点。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站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女性,她竟然在求一个快五十岁的保安,把那根粗鄙不堪的肉棒捅进自己的排泄器官里。
这种极致的阶级崩坏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酸涩的爱液。
老陈愣住了,手电筒的光歪在一旁,刚好照在那一朵微微颤动的、呈现出诱人紫红色的肉褶上。
他从来没玩过这种“高端”的活计,一想到这个浑身散发着名贵香水的女人,竟然让他去捅那个地方,他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原始的野兽本领占据。
“这可是你自找的!”
老陈大手一挥,直接抓住了林夕的一条大腿,将其狠狠地向侧前方拉扯,使得林夕的身躯呈现出一个极度扭曲、屁眼完全暴露的姿势。
他并没有做任何润滑,只是吐了一口浓痰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随后,那根硕大、丑陋的肉棒顶端,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对准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呜——!!!”
林夕的脊椎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扣入鞋底。
疼。
一种仿佛要将身体从中间劈开的剧痛瞬间炸裂。那是从未经历过扩张的括约肌在面对巨物入侵时的惨叫。
老陈的龟头才仅仅挤进去一半,林夕就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仿佛要被那粗粝的肉刃给生生撑裂。
可是,就在这剧痛的背后,那种由于被入侵、被侵犯而产生出来的快感,却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