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公近况如何?景某遥祝安康。”
写完之后,景老便又将这封信放入竹筒。
待两封信全都封好之后,他走到门口朝外面低声说了一句话。
说完之后,景老便返回了偏厅。
不多时,偏厅内出现了两个人。
看到这两个人后,景老便把两个竹筒分别递出去。
“走不同的路,不要走驰道。”
他看着两人的脸。
“到了之后亲手交给收信之人,不许假手他人。”
两人接过竹筒,各自分开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景老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到屋内。
他坐回主位,闭上了眼。
今夜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他景氏和那几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景老闭着眼坐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这座府邸对面的巷子里,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正在收摊。
老汉的手搭在摊板上,动作很慢。
不管是刚刚从府内出去的那几个老头,还是刚刚走的那两个人,这老汉全都看见了。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府内再无出现的人后,那卖豆腐的老汉才从摊子底下抽出一截绑着黄绳的木片。
木片上没有字,只有一个记号。
老汉将木片塞进巷口排水沟旁的一处砖缝里。
半个时辰后,木片到了姚贾留在关东的一名执事手中。。。。。。
。。。。。。
七日后。
泗水郡边界。
张良走了整整十日。
他没走驰道,全程走的是乡间小路和山间野道。
入了陈郡之后更是绕了一个大弯,从南边兜了过去。
每到一处他都会换一个身份。
有时是游学的士人,有时是投亲的旅人,有时干脆扮作采药的方士。
他不确定嬴政的人是不是在跟着自己,所以他必须要经常变换身份。
也终于不负他的苦心,他顺利抵达了泗水郡。
抵达泗水郡边界后,张良并没有直接去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