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只剩他们两人了,叶筠阳霍地从闻珧身上下去。
“对不起,闻珧……他们不走我不好放开你。”叶筠阳认为只有他真的上手了,蒋逑良才会相信他是真的答应他了。
他将薄被的一角拉过来盖住闻珧的身体。
闻珧感觉面前的呼吸都都空旷了,现在她的手稍微有点回力了,尝试动了动嘴巴,还是有些乏力。
看他这个样子大概不会对她再做些什么了吧,那她等药效过去就好了。
“你还记得以前我被锁在器材室吗?”他低着头坐在床沿,不再看向她那边。
器材室?闻珧在脑海里搜寻着。
刚结束体育课的闻珧鬓发处时不时挂下几滴透亮的汗,鼻头刚冒出头的才被她刚用纸巾抹去,又要擦那边。
走在前的毛艺君和胡月两人精力很旺盛地打闹着,一会儿说着什么,聊渴了,两人对视一眼:“去买瓶冰水!”
两人不忘回头问虚脱了般的闻珧:“珧儿,你去不?”
“啊,我就不去了,我直接回教室休息了。”
作为同桌的胡月手摸向下巴,食指左右动作着,高深的模样:“那我们帮你带吧。”
“啊,不用不用,我回去吹会风扇就好了。”闻珧连忙摆手。
都在外面了不跟她们去,还让她们带不太好。虽然都是老熟人了,但是她心里还是怕麻烦别人。
于是她两没再说啥,往另一头的小卖部走去。
闻珧往教学楼走着,往口袋里摸了摸,想看看还有没有纸擦个汗,一摸才发现器材室的钥匙被她带回来了。
班里每个人都被老师安排了一些职务,而她被分配到管器材室。
对她来说是个休闲活儿,唯一不好的就是老是忘记把钥匙放回器材室隔壁的管理处。
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看来没得休息了。
刚到操场就听见器材室里传来一些声响。
走近,里面还传来一些哭声,闻珧有些不知所措。
跑去隔壁管理处找人一起看看,在里面寻了一圈,大爷人不在,只能她先去看看。
锁扭转了两圈打开,闻珧控制着力道握着门把手,轻轻地往里推开。声音清晰了许多,在排球框后面。
“同学?”闻珧看清是个抱膝而哭的男生后,打断他不停的哭声。
叶筠阳倏地抬头,循着声音看去。
大量的光从门那边撒过来,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脸侵进阴影里看不太清。
被眼泪隔了一层水雾看到的她,每一根发丝末梢都镶着亮光,整个人也是……光顺着肩、臂、腿向外漾。
好似身披太阳的贝雅特丽齐,终于来引她的但丁去往光里。
闻珧从口袋里拿出最后的纸巾递给他,“你需要帮助吗?”
叶筠阳站了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纸巾,“谢谢,”他还有些抽啼,“是有些人误关了。”
每个班都有放置名单和钥匙柜子,只有负责人才能去取。
她之前锁门的时候确认过里面才离开的呀,一定是有些人把其他班的钥匙拿来欺负人了。
叶筠阳不知道闻珧心里想到这些,确实是他被自己班的人故意关的,原因只是他拿了想要的东西,可惜被班里的同学发现了,可他不能还击,父亲警告过他的。
况且现在的班级,有几个人的父母和父亲认识。
他在以前的学校报复回去过,父亲知道后打了他,说那样会影响他,所以让他转了学做个老实好学生。
哭也是驱散内心积压的怨气,他觉得这是一种好方法,之后报复回去就好了,不论时间长短。
“哦哦,好吧,”闻珧转身走到门口,“那你出来吧,我要锁门回去了。”怕热的她这会儿又冒着细细汗珠,左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空闲的手下意识地覆上鼻尖,用拇指和腕骨间的软肉擦去上面的湿黏感。
一系列小动作落入他的眼中,“我口袋里有块方巾,你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