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拍打那两瓣日益丰腴的臀肉。
“啪啪”声与凌霜越发高亢迷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隐秘开关,与身前蜜穴被填满的快感相互叠加,竟将她推上了一个更加猛烈、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高潮!
高潮过后,余韵中的凌霜浑身瘫软,眼神迷离。沈屹看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掌印,忍不住半开玩笑地低语:“你……该不会是个抖M吧?”
话音刚落,刚才还软成一滩泥的凌霜,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羞愤与慌乱。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残余力气,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沈屹踹到了床下!
“滚!”
沈屹跌坐在地,看着凌霜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羞怒交加的眼睛,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有再提起。
但从那以后,每当“幻梦”来袭,在帮助她缓解的过程中,打屁股这个环节,便心照不宣地成了固定项目之一。
凌霜的身体对此反应极其热烈,往往能更快地让她达到顶点,只是事后的清晨,她总会变得更加沉默。
然而,无论前一夜两人如何水乳交融、疯狂缠绵,仿佛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两个人。
当第二天黎明到来,凌霜从睡梦中或药效退却的疲惫中醒来时,她便会迅速变回那具冰冷的、仿佛失去所有情感的木偶。
她会默默地清洗身体,穿上衣服,然后回到那个固定的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
只有沈屹每天雷打不动地前来,向她汇报关于“暗月”的最新调查进展时,她那死水般的眼眸里,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她静静地听着,不言不语,但紧抿的唇线和偶尔微微颤动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调查的结果令人沮丧。
那个地下研究所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找到任何与“幻梦”研究相关的机器、实验室或是药物样本,仿佛那里从未进行过此类研究。
而血屠和那个被称为“罗刹妃”(沈屹的手下根据其行事风格给的代号,凌霜听到时眼神会格外冰冷)的女人,以及那个神秘的“夜魅”,都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所有踪迹。
日子就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极致的沉寂交替中,缓慢而煎熬地流逝。
凌霜的心灵伤口似乎并未愈合,只是在“幻梦”和沈屹的陪伴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结着痂。
直到那一天。
沈屹像往常一样走进房间,但他的脚步比平时略显急促,神色也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走到凌霜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空洞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凌霜,我们找到血屠和‘罗刹妃’了。”
凌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如同利箭般射向沈屹。
沈屹迎着她的目光,顿了顿,喉结滚动,才艰难地吐出了后面的话:
“但是……死了……”
凌霜还没等沈屹说完就冲了出去,沈屹连忙跟了上去。
凌霜如同离弦的箭,冲出了房间,沿着熟悉的通道,直奔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地下研究所深处。
沈屹紧随其后,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对凌霜状态的担忧。
研究所底层,原本以为已被彻底搜查过的区域,此刻却打开了一个隐蔽的入口,露出向下的、更加幽深阴冷的阶梯。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臭氧和腐败物混合的怪异气味,比上层更加浓烈。
凌霜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了下去。下面的空间更加昏暗,只有应急灯提供着惨淡的光源。
她首先闯入的是一间刑房。里面的景象让她脚步猛地顿住。
血屠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倒在刑房中央。
他的右手自手腕处被齐根切断,断口粗糙,显然是被巨力硬生生扯断或砸断。
而他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男性的生殖器仿佛被某种爆炸物从内部摧毁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绞碎的麻花般的形态,血肉模糊。
但最致命的,是他的肛门——一根粗长的、锈迹斑斑的铁棍,以一种极其残忍的角度,深深地捅了进去,直没至柄!
从他微微鼓胀的腹部和身下大滩黑红色的、混合着破碎内脏的血污来看,这根铁棍恐怕已经捅穿了他的肠道,直抵胸腔,将脏器搅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