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皑皑白雪般的肉体被压在下方,两人肉体碰撞传出的声音一时回响不止。
“噫噫咿噫噫…太深了…不要…呃呃呃呃呃…我…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噫…不要…太…深了…呜呜呜呜噫噫咿噫!!!”
鞠青篱的话语断断续续,唯有淫荡喘息声清晰可见,在这般的抽插之下,鞠青篱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磅礴如海不可阻挡,也切实知晓了男女交合的刺激与快感。
这是掩藏在每一个女子内心的本能,持心禁欲…或许真的只能够压制,却并非真正的清心寡欲。
为什么会这样?
若是持心禁欲最后的结局便是被魔念点燃内心的欲望随即沦陷在欲望的海洋之中,那她的师傅,还有那最初下凡斩魔的女仙究竟又是如何情况?
鞠青篱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但是昏昏沉沉的脑海却根本无法思索,连一个可行的猜测甚至都给不出来。
那些东西她已无心理会,在逐渐侵占自己脑海的快感之下,娇躯在这般的凌辱之下自顾自的舒爽惬意起来,仿佛从未有过滋润的花骨朵终于得逢甘露。
“噫噫咿噫噫噫噫咿噫噫!!!!太猛了…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鞠青篱秀发摊散开来,脖颈绷紧,摇头晃脑,精致的脸颊时而皱眉,仿若痛苦,时而又面颊舒展,好似享受。
“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认输…绝对…啊啊啊啊啊啊…该死…我才不会…啊啊啊啊啊啊!!!”
她此时脑海还能够唯一保持的念头便是不能认输,再是猛烈的欲望那也仅仅是人的欲望,她是鞠青篱,江湖第一奇女子,亦是太平会的领导者,无数人正期盼着她的凯旋,怎么能够在此处轻而易举的败给自己的本能欲望!
但赤阿努却从未在意过她的想法,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那根粗长的肉棒送入,一次又一次的抵拢鞠青篱的花心,送去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很快的,鞠青篱连那反抗的念头都断断续续,双眸在过于猛烈的快感之下逐渐白泛,秀气的脸颊呈现出狰狞与媚态的反差。
在一声声的浪叫之中,鞠青篱在不甘与绝望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噗嗤——
忽的,鞠青篱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灼热的精液完全的灌入在了她的小穴之中。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呜呜呜嗯嗯嗯嗯…不要…”感受到腹部的热感,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鞠青篱稍微回神过来,本能得发出一声惊呼。
为修行功法,冰清玉洁的她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刻意疏远他人,从未去思索那些男女之间的暧昧之事,曾经她将根除魔念当成己任,此时她把驱逐蛮子视作不可推卸之责。
却没想到,偏偏是这群她千方百计想要灭杀的蛮子破了她的处子之身,将那灼热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赤阿努缓缓起身,细细欣赏着鞠青篱不甘的屈辱神情,将还未干净的精液滴滴滴落在鞠青篱起伏不定的平坦腹部,那双洁白如玉的美腿此时大张,全然没有了过往的秀气,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正开合不止,朝外吐出着浓厚的白浊,十分奢靡。
“真是个绝佳的尤物。”赤阿努啧啧感叹,表情十分满足。
忽然间他发现所有的士兵目光正投向这边,每个人咽着唾沫,双目发绿,那眼中赤裸裸的征服欲没有丝毫的掩饰。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恨不得将鞠青篱完全瓜分吃掉,那般赤裸裸的原始欲望让赤阿努顿时来了兴趣。
赤阿努哈哈大笑,万分阔气:“尔等护卫有功,此女自然也有你们的份。”
鞠青篱正屈辱于被那小小蛮子内射,忽的却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围了过来,粗略估计也有数十上百人,遭受了魔念影响的他们此时性欲已经被放大,那毫不掩饰的淫荡之色让鞠青篱一阵惊骇。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呜呜嗯嗯嗯嗯…不要…额嗯嗯饿呢嗯…”鞠青篱的话语之中带着厌恶与憎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被魔念影响之人全部斩杀,但那愤恨的话语下一刻便埋葬在了黑压压的人群中。
士兵们人数众多,有人紧紧抓住鞠青篱的手腕,迫使其手掌握住他那根早已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掌心细嫩顺滑,温润如玉,一次又一次的套弄摩擦着他那根肉棒;也有人按住她的头颅,强行将肉棒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嘴之中,肉棒粗而长,直直的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本能的干呕感使得鞠青篱的喉咙紧缩,湿润紧致的快感完全不亚于艹弄小穴。
但还不仅仅如此,鞠青篱的双腿被两人抱在怀中,强行的分开,那丰润而性感的玉腿正被两人细细品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般洁净无瑕,以手轻抚而过犹如丝绸般滑嫩,手感极佳,一双银白的凉高跟在战斗中早已不知被弃在何处,秀气的玉足此时完全显露在外,在那快感与羞耻的矛盾心情之中本能的蜷缩起脚趾。
“快感…怎么会…不…绝对…绝对不能沉浸在其中,这群蛮夷…我一定要杀了他们…”鞠青篱嘴唇已然被咬得有些发白,那双过往饱含志向的灵动双眼此时满是屈辱,她合上眼,已然不忍见到自己的娇躯被这群贼人这般的凌辱亵渎。
但这群被魔念影响的士兵并不会理会鞠青篱的不甘,在她跨前的那人自顾自的继续将肉棒送入她本就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在湿润却依旧紧致的小穴里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我才不会…混蛋…噫噫咿噫噫噫噫…至少…至少不能泄身…”鞠青篱额头早已起了薄汗,使她那透红的脸颊更为魅惑,在快感与痛楚之间,鞠青篱的表情变幻着,时而舒爽惬意,时而屈辱不甘。
她抗拒着快感,想要忍耐着,凭借意志力将其压制下去,但男女交合的快感却根本无法彻底压抑,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之中反弹、爆发,使得她反倒愈陷愈深。
就算再是不甘,再是不愿承认,她也清楚自己这副女体在这群蛮夷的玩弄下正难以抑制的发情着,过往的冰清玉洁不再,只剩下衣服沾染着精液的骚浪肉体。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泄身…
作为一名冰清玉洁的女子,只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只要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