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往,她或许会刻意逃避,对这骚贱女体的发情视而不见。
但如今被她们的话语感染,那层薄薄的世俗障碍似乎被彻底的说破,鞠青篱不得不直视内心升起的悸动:果然…她与顾月并无任何的区别,皆不过是浪荡不堪的女奴罢了。
那一直套在她身上的枷锁,早便应该彻底的取下。
此时。
黑夜将至,火光漫天,一轮新月已经挂在天边。
十位穿着古老衣着的蛮子快步踏出,围绕炉鼎而站,可见仪式已然开始。
但与鞠青篱预料之中完全不同,非是中原祭祀那般的庄重肃穆,他们围绕着篝火而转,锣鼓震天,随即雄厚的声音唱出一首歌曲,却犹如战吼那般恐怖。
我们为战神而歌,篝火舔舐敌人喉骨铜鼓捶打,大地心跳我们在锈刃上磨亮星图追寻神的光辉,踏过每一条山谷他们跳舞,蛮荒而古老的舞蹈毫无美感,犹如一群野人随意的摆弄着四肢,扭动着身子,传出一种诡异之感。
为战神而舞,敌人的血肉铸为铁刃骏马踏碎荆棘铁骑遍布山河。
把新月弯成饮血的角弓。
忽的,篝火燃得更为的猛烈,在这夕阳与黑夜的交替时刻,将本将黑暗的天空照尤为的清楚,顾月五女此刻被铁链牵走。
今夜祭坛在沸腾少女的头颅是最后的柴薪用尖叫点燃预言的火柱让刀刃在脖颈跳舞让鲜血使敌人恸哭我们将头颅盛满月光酒樽献给永夜中嗜胜的星宿歌曲犹如战吼那般,于怒吼之中落幕,四女被各自牵向了祭台的一角,而顾月则是被带到了中央,烈焰中映出她们的神情各有不同,但却都带着同样的期待与兴奋。
她们双腿岔开,跪于地面,腰肢挺直,双乳高耸,中原女子娇嫩的肌肤与完美的曲线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吧,能够有这般结局是她们的荣幸。”赤阿努的声音悠然传来。
不用他说,鞠青篱的目光不曾离开祭祀台半分,但见五女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绝美的女体。
岐山二女年纪尚小,还颇为的生疏,轻柔的抚摸着自己肌肤,每一寸都是那么敏感,每一次抚摸都格外的酥痒与惬意,都能够给她们带来及其舒适的快感,使得得她们抚摸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
花满楹已然二十有三,许轻燕更是二十有四,正处于尽情绽放的年纪,那对挺傲的胸部娇嫩欲滴,她们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如同将其当成了熟透的果实,抓挠揉按之间那蓬勃的快感喷涌而出,将她们的女体的欲望点燃。
顾月乃是其中欲望堆积得最深之女,她此时将手指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手法娴熟的一插一抽,尽量的模仿着被主人们凌辱时的抽插,一时传来着低柔的啪啪声响,那早已体会无数次却依旧无比渴望的刺激与舒爽感让她的情不自禁的带起了娇喘。
她挺直着腰肢,高昂着头颅,胸前的蜜乳随着身躯一颤一抖,手指随着颤抖扣弄着小穴里最为敏感的肉壁,噗嗤噗嗤的响声不绝于耳。
仅凭自己,她便将自己的淫水扣弄出来。
“呜呜呜咦咦咦咦…好舒服…”
“好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忍不住了…”
“停不下来…啊…啊…我这副模样能够被主人们观看…是我的荣幸…噫噫咿噫噫…”
语气里面尽是淫荡,那一声声的淫语,愈发迷离的双眼,渐变通红的脸颊,停不下的双手都早已证明了她们已然没了理智,彻底的沦陷于女体本能,开始享受着发情的快感带给女体最为原始的欢愉。
一时间,整歌军营里充斥着手掌与小穴碰撞的啪啪啪声与五女发情时愈发浪荡与高亢的的娇喘声,如浪涛般一浪高过一浪,仿佛不会停歇。
噗嗤——
岐山二女身子最为敏感,被如此奢靡的氛围感染,她们那敏感的小身子在如此剧烈爽快的自慰之下,迎来了同样猛烈的高潮。
随着那痉挛扭动的腰肢,粘稠的女液从那淫荡的小穴喷涌而出,沾染了她们那细嫩的手指,二女稚嫩的脸颊透红,双眸带有春色,隐约可见的泪花下高潮的惬意与即将被斩的惧意交织着。
“呜呜呜呜呜噫噫咿噫噫!!!”
“姐姐…姐姐…!!!”
在那高亢的高潮之中,冉春桦轻呼着姐姐,但她那同样身子敏感的姐姐此刻传来的却只有一声声高亢却又羞涩的淫叫声。
不过最终,二女还是乖巧的前倾身子,让秀发滑落一旁,那细嫩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脖颈顿时显露而出,在这军营萧瑟的秋风轻抚下,竟有一丝酥痒。
而随即二女迎来的,便是那高举而起,已然落下的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