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挑了挑眉,眼神锐利地锚定在松余的校徽上:“既然如此,我们就陪这位小朋友玩玩吧。”
三小时后,几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这脸色苍白的小鬼出牌基本不经思考,偶尔还配合着蹙眉叩桌的动作,看起来就像乱打一般。
可她们背后似乎有双隐形的大手,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松余看起来常输,一赢就自摸吃三家,钱实打实地累积到了四万。
就在几人对了眼色,准备做牌阴松余时,松余下桌了。
“承让。”
她终于直视了一次主位那个含笑的alpha,弹起手里的筹码再稳稳接住。
迎着如此挑衅的动作,那alpha的笑意却丝毫不减,甚至还带着赞许意味地点了点头。
松余看了看暗暗咬牙的另外几人,明白更多的钱她不能带走,不如早点收手给些薄面。
就在松余准备离开之时,领头的a站起身,横起一条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眼前之人波澜不惊的眼神,徐熙噙起抹笑:“没想到是高手,失敬啊。”
松余抬起眸子,视线在门与眼前人的笑脸上徘徊,深棕色的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要是这人想赖账,她直接跑。
“没什么,交个朋友呗。”
判断出她没有攻击性后,松余没回答,绕过她向门口走去。
“喂,小鬼,敢不敢再来一把?”徐熙拉长声音道。“你要是赢了,我就让外面的人不揍你了。”
松余并没有如她意想中的停下脚步。她头也没回地说了两个字:“白板。”
“常来玩。”徐熙朝着那个不回头的人挥了挥手,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
她抱臂站着,目光垂落在臂弯处修长手指所夹着的那枚麻将,笑意不达眼底。
这身段气质,标志性的校服,以及中了虚情假意后独特的气味,让徐熙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虚情假意的药效有多猛,她作为徐家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小a看着干干净净的,居然已经对身边的o下手了。
有意思。
不过都能来赌场坑人的小鬼,能有多干净呢。徐熙斜靠在桌上,抛起那枚松余准确报出的白板。
在前台兑换现金的松余蹙紧了眉头。
在打牌的时候她就发现,为首a所戴的戒指很独特,和徐宴的项链是相同款式。
结合徐宴的家庭关系,这人很可能是她的姐姐,木偶之夜背后的老板徐熙。
和徐宴相关的东西她丝毫不想沾染。来之前她还特意查过这家赌场的持牌公司,和徐家的生意毫不相干。
这都能遇到她姐,她的运气未免太糟了。
不过人也没找她麻烦,静观其变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