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直白地舔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自颈侧窜向胸口,又直坠小腹,让她紧咬的唇瓣间泄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嗯……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她的金眸泛起水光,平日俯瞰三界的威严此刻碎成迷离的雾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像蜜,【住手……九曜……本宫命令你……嗯啊……】
命令的尾音被舌尖抵住锁骨中心的一记重舔给碾碎,化为一声绵长的颤吟。
玉藻九曜的狐火趁机钻入散开的衣襟,温暖的光焰沿着天照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撩开层层薄纱,露出那双紧紧并拢、浑圆修长的玉腿,以及腿心处已被蜜液浸透的白绫亵裤。
那块小小的布料此刻湿得发亮,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两片粉嫩花瓣被勒出的轮廓,以及顶端一颗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花核。
【大人,你自己看,都湿成这样了。】玉藻九曜的唇离开她的颈项,转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同时纤细的手指拨开碍事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绫,用指腹轻轻按上了那颗颤抖的花核,【这里从来没有被碰过对不对?神格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连自己的身体都忘了该怎么湿、怎么热。今天就让我教你,好不好?】
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捻,那颗敏感的花核在粗糙与温柔之间被反复碾压。
天照大御神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白金十二单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大半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晕。
她的双腿想夹紧,却被玉藻九曜的另一只手温柔而强势地分开,膝盖抵入她腿间,让那处湿热的花穴无处可逃。
陌生的快感自花核炸开,沿着脊椎窜上脑髓,让她三千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被强行叩开。
【呀啊……不行……那里……不许揉……】她再也无法维持端坐,整个人瘫软在玉藻九曜怀中,乌黑长发散乱地铺在狐尾之上,金眸中泪光盈盈,唇瓣张开不断吐出灼热的娇喘,【好胀……好麻……身体里……有东西要流出来了……九曜……不要一直弄那颗……会坏掉的……】
她的花穴在指腹的揉捻下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蜜汁自缝隙中涌出,将白绫亵裤浸得彻底透明,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玉藻九曜的指尖感受到那份滚烫与湿滑,毫不犹豫地挑开亵裤的边缘,让指腹直接贴上那片毫无遮掩的粉嫩。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鲜明,滑腻的肉壁、花核顶端的硬挺、以及不断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细小穴口,都在她的指下颤抖。
神力与妖力在这最私密的接触中轰然共鸣。
天照体内淤塞已久的太阳神力像是被蜜液浸润的河床,终于找到宣泄的缺口,金色的神纹自她雪白的肌肤深处浮现,沿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蔓延至腿心,与玉藻九曜指尖缠绕的樱色狐火交织在一起。
整个天岩户的神域剧烈震动,岩壁上的太古祝词全部亮起,金光冲霄而起,照亮了那具在快感中颤抖的至高神躯。
穹顶那颗黯淡的太阳本源竟也随着她的娇喘而明灭,像是与她的花核一同搏动。
洞外,天香山的永夜中,一直维持着神乐舞的天钿女命像是感应到这股共鸣,手中的神乐铃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长鸣,鼓点不自觉地加快,与洞内天照压抑的娇啼遥遥呼应。
她的舞步因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潮而踉跄了一下,俏丽的脸颊飞红,却更加卖力地舞动,将结界的光芒推向更深处。
而神域之内,天照大御神的理智已在崩溃边缘。
她一手死死揪住玉藻九曜的巫女服,一手无助地掩住自己的唇,却掩不住那不断溢出的甜腻呻吟。
她的腰肢随着花核被揉捻的节奏而颤抖,花穴深处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将玉藻九曜的手指与自己的腿心都弄得一片狼藉、黏腻发亮。
那份被强行叩开的潮热与被温柔对待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这位至高女神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了如此淫靡而脆弱的姿态。
【大人,别忍着,叫出来,】玉藻九曜的声音此刻温柔得像要将她融化,舌尖再次舔过她汗湿的颈侧,指腹揉捻的力道却更加精准地碾过花核最敏感的脊线,【你的声音就是最强的言灵,让我听见你的舒服,让整个高天原都听见,太阳并没有熄灭,只是正在学会怎么潮湿、怎么为我流水……】
天照大御神的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金眸中泪珠终于滚落,却在狐火的照耀下闪着光。
她再也说不出斥责的话语,只有断断续续的娇喘与那句被快感逼出的、细若游丝的哀求在神域中回荡。
这场以欲望为钥匙的破冰之仪,才刚刚叩开第一道封印,而那扇紧闭了两日的岩扉深处,黯淡的八咫镜竟在两人交叠的体液与共鸣的神光中,悄然映出了一丝久违的日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