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雨还没有落尽。
天岩户内的空气依旧又湿又烫,刚才三人共振引发的潮吹余韵让整座太阳神域像是一口被煮沸的温泉,岩壁上的太古祝词一明一暗地搏动,八咫镜悬在神座正上方,日轮的轮廓比起永夜之初已经清晰了太多,温暖的金光混着狐火的樱色,将神座台阶上那一滩汇成小水洼的蜜液与汗水照得发亮。
铃铛声还在空气里轻轻晃荡,天钿女命的指尖还留在天照大御神的腰侧,天照本人则还跨坐在玉藻九曜的腰腹上,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浮着高潮后的淡粉与细密的金色神纹,胸前一对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抛动,腿心那口被灵根彻底贯穿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死死绞着玉藻那根灼热的狐尾灵根,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缕被搅成白沫的蜜汁,顺着玉藻平坦的小腹往下流,发出黏腻的啧啾声。
就是在这个最松懈、最湿热的瞬间,那声细微的咔嚓声变了调。
原本只是结界被轻轻撞击的闷响,此刻却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指从外部硬生生抠开了岩缝,一缕不属于神域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渗了进来。
那是一缕黑雾。
它起初淡得像是一丝被风吹散的发丝,混在金色光雨里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一股腐甜到发腻的香气,像是盛开到腐烂的花,又像是放置过久的蜜。
那香气一进入湿热的空气,立刻让神域内温暖甜腻的雌蜜气味变得浑浊。
太古祝词的光芒碰到黑雾的边缘,竟像是被泼了墨般嗤嗤作响,暗下去一小块。
玉藻九曜的耳朵尖第一时间竖了起来,九条狐尾猛地炸开,金眸里的媚意瞬间被警觉取代。
她抱着身上还在失神喘息的天照,鼻尖轻轻抽动,闻到了那股属于黄泉比良坂的、死亡与欲望混杂的臭甜。
【什么东西……】天钿女命也察觉不对,她手腕的铃铛无wind自动轻响,神乐舞衣的薄纱被一股阴冷的风吹得掀起,她下意识挡在天照身前,却发现那缕黑雾根本不理会她,而是像有意识的活物般,直接朝着神座上那具最雪白、最滚烫的胴体缠了过去。
黑雾在半空中扭曲、膨胀,转眼间化作一个高挑丰腴的轮廓。
黄泉津祸津姬来了。
她没有以真身降临,仅仅是一道以瘴气与执念凝成的分身,却已经美得让人头皮发麻。
苍白的长发拖曳在半空中,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细细的黑烟,身上的黑纱冥衣根本裹不住那具雪白丰满的肉体,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薄纱间迸出,暗紫色的乳尖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却有着极为肥厚的臀线,两条赤裸的长腿在黑雾间若隐若现,肌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却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艳丽。
她的唇是腐败花瓣般的暗紫色,眼眸是看不见底的深渊,嘴角挂着优雅而怜悯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可怜的太阳女神……好不容易才从冰冷里被捂热一点,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了吗?】
她的声音不是透过耳朵,而是直接钻进神魂。
那缕黑雾分化出数道触手般的瘴气,细长、黏稠、表面覆着半透明的黏液,无声地缠上了天照大御神裸露的四肢。
最先缠上的是纤细的脚踝。
冰凉黏滑的触手一贴上雪白的脚背,天照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本能地想缩回腿,却发现腿心还死死含着玉藻的灵根,这一挣扎反而让花径深处被狠狠碾过,蜜穴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瘴气触手趁机向上,一圈圈缠住她的小腿、大腿,最后两道最粗的触手,一左一右缠住了她那对因为跨坐而完全敞开的雪臀与大腿根,将两片被灵根撑到发白的花瓣更用力地向外拨开,露出里面被磨得通红、正紧紧吮吸着肉柱的湿嫩肉壁。
【别怕……我只是来让你更舒服……】黄泉津祸津姬的分身飘到天照身后,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颈,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冰凉的黑痕,【你看,你被那只小狐狸哄得好辛苦,要自己摇腰、要自己绞紧、要学着怎么吃男人的东西,才能换来一点点光……多累啊,多委屈啊。明明是至高神,却要像娼妇一样扭屁股给别人看。】
她的手指滑到天照的耳垂,温柔地含住,低语像毒蜜般灌进她的脑海,【来我这里吧,我可以给你更快乐的东西。不用学、不用讨好、不用负担什么世界……只要张开腿,让我的孩子们好好填满你这个寂寞了三千年的骚穴,让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瘫着高潮到失禁就好……那才是神该有的极乐,不是吗?】
随着她的呓语,更多的瘴气触手从黑雾中伸出。
两道细长的触手缠上了天照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触手前端分化出像是小嘴般的吸盘,一口含住了两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另一道更过分的触手,竟直接顺着玉藻与天照交合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凉黏滑的尖端轻轻扫过被撑开的花穴口,沾了一指黏稠的蜜汁后,开始在花核最敏感的蒂头上快速弹弄。
冰与火的夹击让天照的神智瞬间混乱。
玉藻的灵根是滚烫、坚硬、带着狐火脉动的灼热,填得她花径又胀又满,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柱身的搏动在子宫口研磨;而黄泉的触手却是冰凉、黏滑、带着腐甜香气的阴冷,缠得她四肢发软,胸前被吸得又痛又麻,腿心最敏感的花核被冰凉的触手一弹,竟产生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花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竟同时绞紧了玉藻的灵根与那道冰冷的触手,大量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被瘴气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灰黑。
【啊……不要……好冰……又好……嗯啊……不要吸那里……】天照的金眸染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神纹竟开始忽明忽暗,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混杂着被迫产生的喘息,【好奇怪……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被九曜填满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觉得……好痒……】
她的花穴在瘴气的刺激下,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明明已经被玉藻的灵根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却还在渴求更多。
黄泉津祸津姬见状,笑得更加优雅,黑雾分身的舌尖轻轻舔过天照的耳廓。
【对,就是这样……你这个淫荡的太阳,本来就该被无数东西贯穿、灌满……来,把你那可怜的狐狸推开,让我好好疼你……】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