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羞辱之言,哪是放走我等之条件,更何况恶道之言,不足为信。
然而肖馗根本不理会我答应与否,只见他长运口气,仿若有一口阳气从丹田下沉,随即便见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变为更加的骇人。
血阳门有两门绝技,一门便是那不灭血身,一门便是能使得男子肉棒更为强劲的聚阳气。
江湖中有不少女侠曾遭此凌虐,我因此颇有听闻,但却不曾想到会这般恐怖。
看着那根几乎有我手腕粗的恐怖阳物,我心底骤然升起恐惧,本能的想要逃脱,但腰间被肖馗紧按,根本不能动弹。
“不要……不要……会被撑坏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嗯嗯嗯……呀呀呀……”我浑身颤抖着,言语有些哆嗦,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物一点点的撑开自己的小穴,如巨蟒一般探如进去。
“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那凄惨的叫喊,小穴不仅被完全填满,甚至在被暴力的扩张着,敏感的内壁被完全的贴紧,比起抽插的快感,被强迫扩张的刺痛感更为的猛烈汹涌。
啪啪啪啪——
随着肖馗腰间扭动,那根过粗的肉棒竟真在我小穴中来回抽插,小穴被暴力撑开,又本能的紧缩,再次被撑开,紧缩……
虽然抽插德速度并不快,但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阴宫最深处的肉壁上。
“好痛……不行了……啊呀呀呀呀……拔出去……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摇着头颅,全然不管已经无比散乱的秀发,就像是被一根铁棒在小穴里任意捣弄那般,痛楚如针刺,尖锐的惨鸣一时难停,久久盘旋。
但沾满白浊的小穴已然润滑稚嫩,在来回不断的扩张中竟很快便似习惯了那般的粗大,肖馗抽插阻塞的动作迅速化为流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只知抽插动作的打桩机,肖馗的肉棒在我小穴内疯狂的捣弄、撞击,凌辱着我那脆弱的阴宫肉壁。
痛楚难以忍受,我连任何思考之力都被彻底剥夺,双眼白翻到了极限,香舌淫荡的伸出,随着那绝望崩坏的神情甩溅着粘稠的唾液。
“唔唔唔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噢噢噢哦哦……不……”我已经难以说出任何的话语,唯有响亮奢靡的淫荡叫喊连绵不绝。
陈雨轻与陈见晴两师妹此时并排跪在我面前不远处,双腿张开,双手被迫背在身后,上身微微前驱,秀发被捋到了左肩,细嫩的脖颈显露。
“师姐……抱歉……”
“是我们拖累了你。”两女眼中的歉意依旧浓郁,双目时而有些躲闪,依旧透红的脸颊带着不忍,似乎不愿见到我这副不堪入目的下贱模样。
但酒肉僧的屠刀悬在她们脖上,冰冷的刀锋似乎下一刻便能轻松的将她们的脆脖斩断,两女浑身紧绷着,一嫩一挺两对白奶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她们那逃避的眼神依旧忍不住时而朝我瞥来。
那般复杂的眼神,似乎是希望我就此泄身,至少解脱不再受到这般痛楚,但似乎也希望我当真不会高潮,这即将宣告她们死刑的凌辱能一直持续下去。
然而,我已无力去理会她们心中的想法了,窒息在那无尽的痛楚之中,白茫茫的一片世界里,一股莫名的快感悄然生出,随即迅速的将痛楚淹没。
“啊啊啊啊啊……好痛……不……不对……怎的会有些舒服……唔唔唔嗯嗯嗯……好舒服……嘤嘤嘤嘤嘤嘤……不该这般的……但太舒服了……”
痛楚与快感的界限似乎在模糊,我已然分不清那不断冲击着脑海的究竟是小穴被扩张的痛楚还是被凌辱的快感。
或许两者都有吧……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只觉得自己身子愈发的奇怪,似乎有什么于我体内正逐渐觉醒。
越是被肖馗凌辱,越是感受着那被扩张的剧烈痛楚,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反倒更为的猛烈。
仿佛成为了只用来发泄欲望的性玩具那般,我的身子却更为的期待着、渴望着被奸淫,被凌虐。
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什么都不愿意去做,什么太阴明珏门圣女,什么受人敬仰的女侠,什么安定江湖的责任,这些我这一刻都想要通通抛弃,只要能够惬意的享受此时的欢愉,便已足够了。
“不……不……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不……绝对……”
脑海里,似乎有一个莫名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打断了内心那些堕落的,淫荡的想法,这声音初听有些陌生,但逐渐的有些熟悉起来。
那是我自己。
那是我在过问心一关时,我在心底为自己确定的道。
“我洛璃裳,生于乱世,长于狼烟,见众生之疾苦,知万恶之为祸,愿竭此一生,安江湖之乱,虽身死吾往矣。”
声音稚嫩,但却尤为的坚定。
我略微清醒一分,见两师妹神情,开口间语气微弱:“放心……我才……不会……”
但话音未落,双臂忽然被肖馗从身后牵住,就如同马绳一般朝后拉紧,我平跪趴在地,身躯不得已反弓起,那对雪白透粉的玉乳露在了最前方。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