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一定会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不想……”
陈雨轻的话戛然而止,那悬空的头颅的表情最后凝固在了她那张惊恐而不甘的表情,转瞬紧绷的脸颊松弛,化为了无助的神情,唯有那失神的双眼还凝固着永不褪去的对死亡的恐惧。
她娇柔的身躯飘然倒地,双臂痉挛着伸向了头颅的位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真被酒肉僧斩下了头颅,她的双腿蹬踢着,还猛烈挣扎着想要站起,细嫩的腰背弓起,小翘臀也在发力,那对生的渴望让这副白嫩的女体不愿承认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而在这时,那汹涌的女液喷射而出,粘稠而混浊,在这即将死亡的时刻,这般对生命力的发泄仿佛成为了她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
但最终,这具无头尸体什么也做不到,在几个呼吸内,挣扎的双腿便彻底的安静下来,腰肢与圆臀同时松懈,除了时而的本能抽搐之外,再无声息。
陈雨轻、陈见晴两师妹,最近江湖里名声鹊起的两位姐妹女侠,就此败亡于这荒郊野外之中。
“雨轻……见晴……”一遍遍念着这名字,我心底的恨意仍在,但看着肖馗那粗壮坚挺的肉棒,我却难以升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甚至看到两位师妹近乎挨在一起的头颅,那断颈处喷涌的鲜血更是让我心潮澎湃。
两女在被斩的最后时刻,都再次迎来了高潮,那时候的高潮究竟会有多么的猛烈呢,若被斩之人是我,我也能在那即将逝去之时迎来自己人生最后一次高潮吗?
我的脑海有些飘飘然,不自觉的便联想了过去。
“如何,洛璃裳?此时可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肖馗的话语突兀的响起,站在我面前,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巨人。
我……
就算想要反驳,此时也已经任何反驳的意义了。
被肖馗数次的凌辱,还有两位师妹的陨落,都已经彻彻底底的证明了这个事实。
我竭尽全力的稍微撑起,以最卑微的方式土下座在肖馗的脚下,在两位师妹被斩下的头颅那涣散的双眸中重重埋下头,开口道。
“我,洛璃裳,承认自己天生淫种的身份,作为淫贱的女子,天生便应该作为女奴供任意男子使用发泄,而此刻,使我彻底醒悟的肖馗大人,便是我唯一的主人。”
嘣——
头颅被一脚踩下。
是肖馗将我踩在了脚底,作为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发出着狂妄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终于得手了。”
我没有挣扎,作为败者的我,作为女奴的我,都是我应得的。
“那我们的交易,我已经做到了我所做的,希望你不会食言。”奈落轻声开口。
“那是自然。”肖馗的话毫不犹豫,奈落闻言,看了一眼两位师妹,未做留念转身离去。
酒肉僧松了口气,取出随身麻袋,将两位师妹白皙的女肉与头颅随意的扔掷进去,便见两具仍旧时而抽搐的雪白美肉姿势扭曲的重叠紧贴在了一起,两颗头颅紧挨,断脖处的鲜血依旧滴滴落下,将雪白的肉体微微染红。
很快,方才还是活生生的两位师妹便成了麻袋内可随意搬运的死物。
“恭喜魔子肖馗,那根据约定此两女归我,三日之后,秀色祭时隔五年再开,希望魔子能够赏脸。”
“秀色祭?好!三日后,我自会亲临虎盎城,当然,还得带着我这新收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