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人配合竟如此默契,趁我因两位师妹落险而心急之际连番出招,未给我哪怕半分的喘息之机,仅是一时着急,竟被穷追猛打至此,未有任何反击之法。
“该死!”我本欲施展身法弄清影,但气息有些不足,此时竟心有余而力不足,起舞式刚起便无任何后继。
嘣——
嘣——
酒肉僧与肖馗一拳一掌,击在我胸口与后背之上,强大的内力相撞直接将我的衣物冲为碎末。
“啊——”
我只觉内力紊乱不堪,浑身巨痛无力,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随即双腿软塌,身子摔倒在地,一口血涌上喉。
“咳咳咳咳……”我捂着胸口,咳嗽剧烈。
我那白净无暇的身子已然毫无遮掩,但我却无暇顾及,双臂撑地,高挺的美乳随着剧烈喘息摇晃,纤白的双腿挣扎着尝试站起,但一时竟难以起身。
“阿弥陀佛,贫僧恭喜魔子,江湖皆传洛璃裳与魔子将有一战,怕是没人会想到此时洛璃裳便已经是魔子掌中之物了吧。”
酒肉僧似少有这般的丰厚的收获,我只见他快步走近,更为仔细的欣赏着我挣扎的屈辱模样,一时笑容满面。
却不想我心中一动,悄无声息之间散落地面的玄月剑便忽的腾跃而起。
“遭。”酒肉僧来不及躲闪,惊骇的神情中携带着深深地后悔,一时大意,便是生死之别!
深知此时绝境,我只得倾力一剑,眼前三人皆是穷凶恶极,能斩任何一人便好。
然肖馗反应及时,以血阳不灭身握住玄月剑,嘴一张,内力化音,声如狮吼,一声冷哼,四周尘土飞扬,草木皆翻。
“唔嗯……”我只觉双耳翁鸣,脑海晕眩,内力翻涌不堪,一口鲜血咳出。
魔子僵硬的脸庞这才浮现出一缕笑容,那高壮的身躯朝我走来,一把捏住我的脸蛋,倒映着我白净身子的眼眸充满了淫色。
“真是个勾人的尤物,不愧是当今佳人榜榜首。”肖馗毫不掩饰对我的垂涎,那猥琐的眼神着实令我恶心。
我面红耳赤,既有浑身赤裸暴露在三恶面前的屈辱,又有落到如此凄惨境地的不甘,两位师妹的视线同时投来,浓厚的歉意中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更是让我多了些许羞耻。
两位师妹在落败后,或许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吧,虽说明知那三人也皆是恶道魁首人物,但却依旧相信我能够如往同那般无往不利,轻松将一众恶贼击杀。
毕竟,这才是大家敬仰的大师姐啊。
只是可惜,这一次那般美好的期待并没有实现,她们心中尊敬的大师姐,此时已经无能为力。
我所能做的,只有不屈的合上眼,不去看肖馗那令人作呕的表情。
“希望你一会也能够是这般倔强模样。”肖馗轻蔑一笑,忽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脱下宽松的黑裤,露出了那根男子阳物。
其又粗又长,漆黑坚挺,似有顶天之势,颇为骇人,过往我以冷剑为伴侣,以屠恶为己任,仅有靠自慰发泄那寂冷的欲望,还从未见过真正的阳根。
一时间,我面红耳赤,似本能般的呼吸加速,目光不自觉的便被吸引过去,久久未能离开。
“哦,圣女似乎对此物感兴趣,莫不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没想到如今正道魁首洛璃裳竟然是个小骚货。”肖馗道。
“胡……胡说什么!”像是心中有什么被戳中般,我耳根一热,当即反驳。
我这才发现,如今的场景与我过往自慰时幻想的场景竟是如此的相似,与恶贼的战斗中无往不利的我因为一些些的粗心大意意外败下阵来,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在某个夜晚,那些正道侠士们崇敬的太阴明珏门圣女已然沦为可恶贼们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曾经多么的渴望的场景啊,甚至在梦中也会反复出现相似的剧情,就仿佛我真的渴望着,期待着这样的事情发生那般。
我甚至开始怀疑,踏入肖馗的陷阱当真是我未能意识到危险,未能准备充分,还是说分明已经隐隐察觉,但反倒在抱着那一丝丝的期待。
难道……我真如那肖馗所说……
不对,一定非是这般!
七情六欲乃常人皆有之事,无甚奇怪之处,性欲虽说颇为羞耻,但同样如此。
我偶尔发泄当然正常不过,绝非肖馗言语那般,就像一个渴望欲望到了极致的下贱之物。
“呜咕咕咕——”肖馗全然没有在意我乱如麻的想法,只想要发泄欲望的他一把将那根阳物塞进了我口中,自顾自的扭动着腰间,开始将肉棒一抽一插的顶弄着我的喉咙。
好硬好暖和,虽说有一些莫名的腥臭,但意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本能,反倒有些贪婪的吸着那独属于男子的味道。
诶,为何会是这般?
我猛的回神过来,心想自己怎的能是这般姿态,当即双手拍打,撑弄着肖馗的大腿,只可惜肖馗将我的头颅按住,我的挣扎根本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