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门。
神父坐在书案后面。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黑色羊毛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颈后,食指上的素面银戒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他的面前堆满了摊开的圣典和手稿,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笔尖还未干。
他正在用拇指按住一页经文的边缘,另一只手指着某段注释,嘴唇微动——大概是在默念某段晦涩的拉丁文。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魔鬼身上移过,然后落在她身上。
在那短暂的一瞬里,森的整个世界都暂停了。
她看到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项圈,看到她被剪得暴露的法衣,看到她大腿内侧正往下淌着的湿润。
然后他微微蹙起眉,不是厌恶,不是愤怒,是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情——他在思考,在研究一段不太好懂的经文,在判断她的状态是否正常。
魔鬼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的尾巴一甩,将书案上的文献和圣典全部扫到地上。
羊皮纸哗啦啦散开,墨水瓶翻倒,黑色墨水在石板地上洇开成一片,把他刚还在批注的手稿染花。
然后魔鬼把她推上书案,她的背重重压在木桌上,肩胛骨撞在坚硬的桌面上,下摆被推高到腰际,裸露的大腿完全敞开。
她被迫反仰头——只能看到padrino的倒像。
他坐在书案后的椅子里,离她只有不到两步。
他手上的圣典还翻着,但他不再看它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她被银链勒着的乳房,到她被贞操带包裹的阴阜,再到她颈上那个被魔鬼扣住的项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欲望。
是某种更沉的、更暗的,像他在告解室里第一次看她伸出的舌头上那道淫纹时的目光。
“不——”她试图用手去推魔鬼的胸口,但他纹丝不动。他的尾巴滑到她腿间,隔着贞操带的银盾轻轻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别在这里——求你——别在他面前——”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请求,是绝望。
Padrino还坐在那里。
他的书被扫到地上,墨水瓶还在桌脚滴答漏着墨,而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阻止,没有拔剑,没有念驱魔祷文。
他只是看着。
他在看。
她的阴蒂跳得像发狂的鼓点,她从背脊麻到脚趾,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挺,呼吸变成了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
小腹正在堆积那座该死的潮——然后他停住了。
森瘫在桌沿,大口喘气,腰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释放,魔鬼的尾巴从她腿间滑过,尾尖隔着贞操带的银盾轻轻画圈。
森弓起了腰,唇不自觉地漏出极轻微的气声。
然后止住了,尾巴的碾磨也止住了。
“想高潮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