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是很浪,鼻音很重,像小孩子哭又像在撒娇。
她说,是,三月七最喜欢被穹从后面操了。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哈啊啊……,好深……,每次都顶到子宫……三月七的骚穴要被穹操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媚。
回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鼻子红红的,眼睛眯着,眼神散掉了,像是在看我又像在看别的地方。
“穹,再用力一点……把三月七操坏掉也没关系……”
我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按,她整个人上半身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脖子歪着,嘴巴半张着呼吸。
屁股高高翘起来,腰塌下去,整个脊柱弯成一条弧线。
她的屁股肉很白很软,每次我撞上去那个肉就晃一下,像果冻一样。
巴掌印在晃动的肉里一会看得见一会看不见。
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声音,还有她那种又哭又叫的声音。
床在响,床头撞墙,一下一下的。
我低头看,她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全是深色的水渍,有些地方亮得反光。
淫水从她的穴口往下滴,滴到丝袜上,然后顺着丝袜流到膝盖,滴到床单上。
“穹,三月七的里面全是穹刚才射的精液,现在又被大鸡巴搅得一塌糊涂,好色,好下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但是每个字都说得特别清楚,好像很怕我听不见。
她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紧,手指头全部张开,指甲抠进床单里。
“三月七要被穹操到怀孕了!哦齁齁齁齁齁……”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啊的一声拖得很长,然后整个人开始抖。
她的阴道一下子绞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像要把我的鸡巴绞断一样。
淫水一下子涌出来,多得顺着她的腿往下流,滴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三月七瞬间高潮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是能听到她在喊,啊、啊、啊,一直喊,每个啊都比上一个更尖更短。
她的屁股还在动,不是有意识地在摇,是肌肉自己在抽,一抽一抽地往后顶。
我等她抽完了,然后继续操。
没有停,还是那个速度,还是那个力度。
她刚高潮完里面特别敏感,我又操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哭出来了,说不行了不行了,腰往下塌,想躲。
但是我没让。
我把她腰掐得更紧,继续操。
三月七的眼泪和鼻涕全蹭在枕头上,把枕头浸得又湿又黏。
她漂亮的脸蛋早已哭花,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嘴巴大大地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一道一道晶莹的银丝拉得又长又亮,顺着下巴滴落到床上,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嘴里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已经彻底喊哑了,像哭喊了很久的那种沙哑,却依然带着一种又软又媚、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尾音:“射吧……穹……再射一次……把三月七的子宫……射得更满一点……哈啊……把三月七……操怀孕……射满……全部射进去……求你了……”
我操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更狠。
我双手死死掰开她雪白柔软的屁股,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往两边分开,让她粉嫩红肿的小穴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承受我的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龟头凶狠地撞开她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最后一下,我把鸡巴整根捅到最深,龟头死死顶在她子宫口那个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就又多又烫,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全部射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里,把她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鼓起。
三月七被烫得全身猛地绷紧,沙哑的嗓子发出最后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叫:“哈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三月七的子宫……被穹的精液……灌满了……要被射怀孕了……好涨……好舒服……”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用力夹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我的龟头,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