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愧是月宫圣女,老夫自愧不如……”猛烈的咳嗽声响起,半百的老者佝偻着腰,一张铁黑色的面具将他的容颜遮掩,但是那有气无力的微弱声音已然证实他油尽灯枯的事实。
纵横江湖三十年,被冠以“掏心老鬼”这个恐怖的称呼,他自认虐杀的女侠不下两手之数,面对最近名声鹊起,嫉恶如仇的女侠月落英,他自知不可能被放一条生路。
生在乱世,实力为尊。
杀人者自有被杀之觉悟,老者并未恐惧,只是幽幽长叹,沙哑如同木枝摩擦的难闻声音带着遗憾:“可惜啊……若能将你的心脏取出,定然是我最为满意的收藏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丑陋面容,那双混浊的眼眸中正映出了眼前那位身着白裙,如皑皑白雪一般纯洁却又冷冽的女侠。
盯着她,就仿佛想要凭借那猥琐的目光,看透那秀丽的白裙,洞察其白皙的胴体,得以观赏最近大名鼎鼎,隐约摘得武林魁首之位的女侠月落英那颗正跳动的鲜红心脏。
月落英如雪莲般亭亭而立,面容冷峻,额头隐约刻有三道银痕,双眸如月明亮皎洁,周身仿若有银辉包裹,真如那天上神女一般。
这正是月宫功法之奇异之处!
老者话音刚落,却只觉心口处一疼,一把利刃闪烁着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口。
月落英不曾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手腕一搅,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出,令无数百姓闻之色变的恶贼掏心老鬼,于此陨落。
额头的银痕淡去,浑身的月辉飘散,一身的奇异异象逐渐消失,月落英这才长舒口气。
不过她并无兴奋之色,相反,那张绝美如仙的脸颊上此刻却阴沉不已,此次与正道各门派联手突袭围杀,她的目标自然非是眼前之人。
幽冥客。
其身份成谜,以脸带黑铁面具为标志,且自身实力极为恐怖,甚至不输于她。
曾有无数女侠试图出手,但却均是落得败北被奸淫虐杀的凄惨结果,最终如同被当作战利品那般,被其斩掉美首,扒光衣服,切掉四肢,悬挂或是穿刺在了附近的城镇前,既是炫耀也是挑衅。
如今得其线索,众门派突袭围杀,却不曾想他竟早有准备,因其身披黑袍,脸带黑色面具,无人见过其真容,此刻一群恶贼分散逃脱,他隐匿其中竟当真乱了一众侠士的视线。
北边。
忽的一阵轰鸣鸟散,动静极大,月落英来不及细想,脚下生莲,提剑掠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清风刮过。
么一位恶贼。
“此次围杀过后,怕是此人许久都不会露面,就算武盟的眼线布满整个江湖,想要寻到线索同样是难上加难。”
此次围杀失败,众人无比惋惜,但如此多的宗门,还有十几位江湖颇有名气的高手联合,这么大的动作下,虽说未能将那幽冥客击杀,但也不能说是毫无成果。
众人分散开来,掉头去寻觅之前斩杀的恶贼的尸首,将这群恶贼被斩杀的消息公之于众,也算不负此次行动。
更重要的是,如今乱世之中,恶贼群起,人心惶惶,无数正道侠士惨遭毒手,本就是需要提升士气之际。
片刻,此处只余下月落英与许三仟两人。
“月圣女,距此处半日路程的城镇里有一处幽宅,可愿前往休息数日,也算褪去近日的疲劳。”
许三仟略一抱拳,微微低头,这壮实的汉子在那看上去纤细脆弱的女子面前,显得颇为的放低姿态。
他的目光微微扬起,探向了月落英,只见眼前的月宫圣女立于自己面前,宛若一幅自天外徐徐展开的画卷,精致而华美。
那纤细而挺拔的身姿被一袭素白长裙轻柔包裹,衣料如初雪般澄澈,衣襟线条恰到好处地向两侧舒展,露出一段柔润而精致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流畅,如白玉雕琢,仿佛泛着温润的光泽,分明并未多露半分,但那既含蓄又撩人的,仿佛不经意间露出的仙姿,却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胸前的衣料贴合而不紧绷,线条自然起伏,勾勒出女子独有的丰盈,犹如圣莲盛开时的花心,正被胸前那素白的莲瓣所轻轻环绕衬托。
此刻,随着月落英还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许三仟甚至能看到胸前的衣襟微微晃动,柔和而富有生命力,为平日里冷冽而不可近人的圣女平添了一分扰人心神的温度。
裙摆之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冷白的光泽,仿佛不染尘埃,银色的凉高跟踏在玉足之下,仿佛散发着清列的光芒,也更是衬得一双美腿的线条精致而高挑,使得她那原本就清冷的脸颊更加显得不可侵犯。
她腰间斜佩一柄秀剑,剑鞘纹饰细腻,寒光内敛,既是杀伐之器,亦如一件贴身的雅物,与她清冷的气质浑然相合。
长发如墨瀑垂落,随风轻扬,眉目清秀,眸光澄澈,仿佛静湖之下暗藏锋芒。
瞬间,月落英转头,目光射来,正好与许三仟打量的目光相对。
许三仟赶忙收回目光。
月落英的打扮并无寻常女子那般保守,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身段与肌肤。
也不知引得多少男子为其倾心,更有恶贼口出污秽之言,以猥琐淫荡的目光打量,评价之。
当然,这类宵小尽皆死绝。
以月落英之言,身为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至于那些口出狂言的恶贼……哼,所有对于觊觎目光的畏惧皆是来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