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鬼惊骇不已,视线投去,只见月落英脚踏银白凉高跟,手持照我剑,亭亭玉立于月辉之下,额头隐约有三道银痕闪烁,微小却灿烂如银河,白嫩的肌肤表面仿佛镀有一层银纱,当真如同那天上宫阙,降临人间的月之神女。
身有异象,这才是月宫圣女真正的实力!
感受到那异于常人的浑厚内力,魅影三鬼恍然自己试图战而胜之的打算是多么的可笑,但他们也不打算就此认输等死,再是实力悬殊,那也得打一场之后才知胜负。
只是四鬼少其一,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间下降,那江湖顶尖的魅影神功同样化为普通一流功夫,对月落英不起威胁。
不出十招,三鬼纷纷惨死于照我剑之下。
“若你底牌不过如此,那便死吧!”月落英毫不留手,刚杀魅影四鬼,转身打算再斩花无痕。
但花无痕竟无半分惧意,反倒轻拍手掌,满是赞叹之色:“素闻月宫圣女乃江湖十大佳人之首,如今才知果真非是传闻。”
月落英皱眉,不知花无痕又是何意。
“不过我却不知,原来那看似纯洁的月宫圣女,本性竟是一只淫荡的发情母猪。”花无痕长笑道,“传出去,怕是会让江湖无数男子失望啊。”
月落英恍然:“看来是自觉死期已到,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一路闯荡江湖,污言秽语她自是听过无数遍,也不知有多少恶贼说过想要将她按在胯下任意发泄,她从未在意过这些胡话,那些口出狂言的恶贼,无一人逃得过她的利剑。
这等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之小人,一剑斩了便是!
月落英提剑欲斩,忽觉不对,一股怪异的内力正顺着她的经脉流遍全身,不,应说是早已充斥着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只是此刻才露出了獠牙。
“怎么回事?”月落英一阵恍惚,只觉身躯发热得异常,一股莫名的欲望攀上脑海,刺激着她敏感而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淫药?
不对!
月落英先前吃亏过一次,而花无痕又以使毒着称,她自然万分小心,而这内劲猛烈得异常,比之寻常的淫药发挥作用快了数倍。
从她察觉到欲望升起,竟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
忽的,月落英有所明悟。
与其对招时她便察觉花无痕的拳脚功夫弱得可怜,配不得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名,念及对方擅长暗器与毒,确实不善正面搏杀,她这才打消了疑惑。
却没想到,花无痕的招式间原来是隐藏得有暗劲,且极为的高深莫测,连她都未能察觉到半分。
“我这淫气如何?”花无痕嫣然一笑,“此淫气入你身躯后会跟随筋脉运转,内力越深侵蚀越深,功法越强,侵蚀越快,往往小半个时辰便能生效,但却不曾想到……你的身躯竟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怕是近日有过发情,身躯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
世人知道他花无痕善毒,也知他生性狠戾,最爱在女子高潮时将其斩首,保留那最后的一份绝美姿色。
然而却少有人知道,他修习的功法是少有的驭女之法,最擅于引导,激发,然后满足她们的欲望,是真正的调教女子之法。
对于女子而言,因为羞涩或是观念的缘故,对于淫欲往往耻于表达,甚至会刻意压抑。
但压抑不等于消失,那浮现于肌肤表面的微弱潮红,那自然飘露的诱人女香,走路时双腿摩擦的扭捏姿势……
这些细节无一不透漏着那具女体渴望着被满足,被滋润,正本能的发情的事实。
常人或许不可查,但对花无痕而言却是清晰可见,因而在见到月落英的几个呼吸间,他便已然确定:就在近日,月落英服用过淫药,或许有过发泄,但却完全未达到高潮,娇躯敏感而脆弱,正如干涸的河床时刻渴望着春雨的滋补。
他的淫气生效时间往往有半个时辰,但这次仅需一刻钟便是因为月落英本身服下淫药不久,身躯正发情呢。
月落英内力深厚,更是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欲望,自是不曾在意此事,也就绝不可能想清楚其中缘由。
她只知那欲望如烈火加上薪柴,几个呼吸间便熊熊燃烧起来,灼烧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肉。
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带着嘤咛的喘息,肌肤变得异常柔嫩敏感,仿佛每一次抚摸都会带来浪潮般的快感,小穴瘙痒难耐,分泌着粘稠的女液,月落英甚至就想要就此脱光衣物,迈开双腿,任意尽情的发泄起。
这嘤嘤发情,犹如商女的淫贱模样,月落英定不接受,爆发的欲望遍布全身,却也非是使得她毫无战斗的气力。
“给我死来!”月落英知晓时间不多,出手极为利落,从她察觉淫气至此,也不过几个呼吸。
就算抵抗着淫欲,剑法凌厉大减,却也非是花无痕能敌。
只见后者招架艰难,频频后退,十分狼狈。
然而也仅止于此,花无痕一直不曾有败北之势,时而再用各种毒药骚扰,更是使得月落英攻势受阻。
而那淫气极为怪异,随着月落英内力流转,侵蚀速度愈发加快,而她那无往不利的浑厚内力却丝毫阻挡不了其侵蚀,反倒沾染了其气息,开始腐蚀着她的意志,催情着她的身躯。
不过一时片刻,那猛烈的欲望如洪水般袭来,愈发的声势浩大,不可阻挡。
而她的攻势也越发减弱,不仅威胁不到花无痕,甚至反被其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