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夜间无云,月照万川。
湖面平静,水面清澈,天上地下,仿若有两轮圆月。
花无痕未看见哪来的剑,只觉得那照下的每一缕月光,都仿佛是剑。
下一刻。
他便彻底失去意识。
令无数人畏惧的落花堂公子花无痕,于月中陨落。
世间大恶,除去其一。
月落英心中有感,回头望去,只见银辉成路,直通天上,圆月之下,一道门扉屹立。
仙门!
走上此路,踏过此门,便可成仙飞升,得道长生,世俗凡夫俗子无数人为此倾倒。
月落英有些诧异,随即却又觉得并不意外,早先她便隐隐有了这般感受,只差那最后一步。
月落英踏路而去,立于门前,只觉仙气扑鼻,令人神往。
她没有进去。
她看到仙门之后,圆月之旁,一颗耀眼的荧惑星闪烁着诡异的,象征着灾厄的血腥之红。
荧惑代表着凶煞,荧惑未暗,乱世难止。
她还有一人要杀,那乱世极恶之人,那荧惑命定之人。
无声之间,她蓦然回头,仙门合拢逐渐淡然消失,她却未看一眼。
凭借轻功,她缓缓落于船头。
两岸边,由于巨大的声响,有烛火亮起,此刻动静稍小,有人提灯来看,恰逢此景。
月落英如女仙降世,斩杀恶贼花无痕,百姓如遇神祇,跪地敬拜,直呼“女仙”。
无人去关注月落英赤身裸体,只当是仙女肉体纯净无瑕。
当然则更无人知晓膨胀的欲望依旧作用于她的身躯,令她小穴湿润,发情不止。
月落英脸颊微红,不敢去看跪地拜神的一众百姓,踏入船舱,寻得衣物,飘然离去。
……
呜呜……
嗯嗯嗯嗯嗯……
忽的,月落英从梦中惊醒,脸颊潮红。
奇怪,修为到她这个境界,心念纯净,应是不会入梦才对,更何况竟会梦到那些……
很快,梦境变得模糊不清,但其中的些许场景却一直留存在其脑海。
梦中,她与花无痕的对决中彻底败北,在被调教凌辱之后,被其斩首,成了花月船上又一幅绝美的画卷。
于梦中醒来,月落英久久不能回神,似乎是在回味。
她脸颊微红,似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当即羞愧难堪。
“才过去半月,我竟梦到数次。”月落英叹息一声,掀开被褥,果然小穴已经湿透,将客栈的被褥整个沾湿。
叫店小二烧了水,月落英再次落入浴盆中,那日之后她用秘法将精液排出体外,并清洗娇躯,无论多少次却似乎都不足够。
面对那卑鄙残忍的大恶,任何人都没有必胜把握,她同样如此,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战死是一回事,被任意凌辱却又是另一回事。
女子皆有自洁之心,每当想到那夜之事,月落英皆是羞愧难当。
更何况她一路行到宁州边境,这近半月里,她的欲望竟旺盛得超乎寻常。
每日夜里,她不得不自慰以寻求发泄,到后面自慰竟也作用有限,花无痕虽死,但这副身躯仿佛在其引导下变得真正敏感淫荡起来。
花无痕曾说月落英无论如何都已然逃不过沦为肉便器的结局,她只当是其放肆的话语,从未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