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霜蓝劲装,衣料如冰丝般贴身,领口高束,袖口收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
饶是她容貌绝美,五官秀丽,肌肤白嫩得几乎透明,讨论到她,一众恶人往往会忽略容貌,仅注意到她那低垂的眉头与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的冷意。
以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意。
姜清竹性子冷清,不善言辞,整个人便如一把出鞘的剑,杀意毕露,任由那些恶贼如何求饶,却都不能够融化她除恶的坚心。
江湖上,风起云涌,数位女侠齐聚宁州。
人们猜测,那鬼屠夫再是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撑得过数位女侠的围剿,而武盟时刻盯着其余大恶的动向,暗中的行动并不少,保证了那鬼屠夫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驿报之上,白玉枝,宋绫舞,姜清竹三女的头衔自然引人注目,但那“月神”的名头同样不落下风,引得无数江湖人士津津乐道,
才斩落花堂公子花无痕,又灭宵小恶贼无数,身负月华异象,月宫圣女月落英,以势如破竹之势,北上入宁州!
……
宁州。
某宅院内。
“饶命啊……女侠……饶命啊。”凄厉的求饶声连绵不绝,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此刻跪地不起,磕头不止,根本不敢看那位面容绝美的女侠。
月神之名最近传遍江湖,令无数恶贼闻风丧胆,但唯有亲眼见证,才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压迫感。
他重金聘请的几位护卫,那可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竟在对方手里撑不过三个回合。
饶是月神此刻脸颊异样的通红,娇柔的呼吸中带着阵阵喘息,格外妖娆诱人,但他却依旧不敢对这位月神有丝毫非分之想。
月落英未理会那小贼的哭喊,冰冷的双眸打量过四周。
这间小巧却被精心改造过的密室,简直就是一座专为淫虐女子而设的刑房。
一角摆着沉重的拘束木凳,凳面光滑,脚镣与手铐齐备。
木凳旁边的乌木柜上,摆满了各式淫器:粗长狰狞的铁制假阳具、闪烁寒光的乳环、叮当作响的铁链、带着倒刺的皮鞭、还有各种形状诡异的塞具……每一件都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无数女子曾在此处被调教得哭喊求饶、浪叫连连的凄艳场景。
木柜对面,一处密室已被打开,从半掩的门扉看去,只见好几具女子尸首被安放于石床上,或是用了某种特殊药物,竟没有半点腐烂迹象,那白嫩的肌肤透彻如初。
其中有莫名失踪的富家千金,有初出茅庐的正道女侠……甚至有一位,还正是不久前被鬼屠夫斩杀的女侠:徐水儿。
徐水儿那具曾经英姿飒爽的娇躯,如今赤裸着躺在石床上,双峰依旧挺翘,腰肢纤细,腿间那曾经圣洁的秘处却隐约可见被肆虐过的痕迹。
“说!”月落英怒不可遏,低问道,“这些尸首,是从何处得来。”
眼前贼人并无名气,定是从何处购来,前些日子也有消息传出,有侠士误入人肉街,各式女侠美肉被公开贩卖。
那人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原是那鬼屠夫性格残忍弑杀,麾下女奴场内特设有“屠宰场”,败于其手中的女侠皆被屠宰分尸,于女奴场中高价贩卖。
宁州恶贼群聚,嗜血者居多,以此成风,各城皆有分店,数不胜数。
“真是畜牲。”月落英低骂一声,毫不犹豫将眼前贼人性命收割。
尘埃落定,她这才是长舒口气,但下一刻,铺天盖地的欲望以不可阻挡之势袭来。
“该死……又来了……”月落英以剑撑立,喘息不止,双眸如含春波,她那对被衣物紧紧包裹的丰盈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乳尖早已悄然硬挺,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暧昧的凸痕。
一路进入宁州,月落英只觉那欲望愈发汹涌,从偶尔发泄到每日发泄,短短不到一月,到如今每日一次竟依旧不够。
稍有欲望,略微发泄,由尚可言,毕竟人皆有欲,实属常理。
但如此频繁,月落英身为女子,一念及此,尤为羞涩与烦恼。
更何况花无痕有言在先,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更是令得月落英咬牙切齿,自己分明已经将其击杀,却似乎依旧没能逃脱其掌控,
话虽如此……
但每次发泄时,那切切实实的舒适与惬意,令人瘫软的高潮与快感,却也让她记忆深刻,梦中常有回味。
“莫非真如花无痕所说……?”月落英救世之心并不曾改,但心底某处却不自觉的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她咬着下唇,试图抵抗,可意识却被每日愈发累积的欲望冲刷得模糊。…
房间里浓厚的淫靡气息、满柜的淫具、以及那些曾是同道的女侠尸首……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她清醒过来,遏制欲望,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涌出一股蜜汁,湿透了亵裤,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汹涌而猛烈的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