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莞莞一死,秦昭必然心神大乱,若是他能直接冲到靖王府去大闹一场,那才更好!到时候咱们再添一把火,说秦昭因丧妻丧子,口出怨怼之言,陛下必然对他心生嫌隙。等秦昭倒了,北境的兵权,还不就是本王囊中之物?”
他立刻吩咐下去,让早已准备好的御史,第二天天不亮就等在宫门口,只等消息一确认,立刻递牌子进宫。
可贤王万万没想到,第二日清晨,他还没等到御史进宫弹劾秦昭,明盛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就带着一队禁军直接来到了贤王府,传陛下口谕,请贤王即刻入宫。
贤王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不敢抗旨,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太监进宫。
御书房里,明盛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秦昭站在下面,神色平静,身边站着昨天半夜就被秘密送进宫的紫苏。
秦里手里捧着那碗掺了夹竹桃粉的安胎药,还有贤王府的人跟她往来的所有信件、信物。
人证物证俱在,贤王一进御书房,腿直接就软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已经得手的事,怎么会突然全盘败露。
江莞莞明明已经喝了药昏迷,怎么此刻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反倒秦昭拿着所有证据直接告到了御前。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矢口否认:“陛下!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是秦昭!是秦昭他故意伪造证据,想要构陷儿臣!求父皇明察!”
秦昭看着他,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王爷,你派去跟紫苏接头的两个手下,昨夜想趁着夜色逃出京城,被我的亲卫在城门口当场拿下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你为了构陷我,不惜对我身怀六甲的夫人下毒手,害的是我秦昭的妻儿,丢的是我大夏的脸面,伤的是陛下的龙威!你眼里还有陛下,还有这大夏的律法吗?”
明盛帝气得手都在抖,他盯着跪在地上的贤王,这么多年他不是不知道几个儿子在底下勾心斗角。
可他万万没想到,贤王竟然阴狠到这种地步,为了争权夺利,不惜暗害朝廷重臣的孕妻!
一旦这事闹大,定北侯要是因此生出反心,整个大夏的边境都要大乱。
就算是秦昭不反,这件事也会让皇家颜面大大受损。
要知道秦昭可是刚刚才在边关立下大功的啊!
秦昭回朝,什么话也没说,兵权兵符,直接上交,甚至都不用皇帝开口。
身为臣子,做到这一步了,还想让他怎么样?
“畜生!”
明盛帝抓起御案上的砚台,狠狠砸在贤王的额头上,鲜血瞬间从他额头上流了下来。
“朕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从今日起,不得再入朝堂议事,收回所有权限,禁足在贤王府,无朕旨意不得踏出贤王府一步!所有跟你勾结的党羽,全部交由刑部严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一道圣旨下去,整个朝堂都炸了。
前几日贤王刚被禁足,如今又直接被圈禁。
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储位之争,瞬间就冷清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