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流传了三天,第一个说这句话的那名举人,就被安排到了吕宋担任学政。
除此之外,吏科改革,权知改革,都授予了吏部更多的权力。
能在吏部干活的官员,人情世故这一块自然是顶尖的。
在杨思忠没有表态的情况下,吏部官员只能在两个观点之间平衡,然后等待杨思忠决断。
杨思忠也很犹豫。
从理性上,他支持苏泽的看法,先拿下安南交州才是最重要的,云南那边可以拖,只要莽应龙不攻入云南,朝廷腾出手来自然就可以收拾他。
但是另一方面,为了一个安南交州,要让战火燃烧到大明的国土前,又是杨思忠不愿意看到的。
如今六部九卿衙门,除了吏部外的部议都出来了。
加上中书门下五房,各大衙门的立场正好战平,现在是五五开的局面。
吏部的意见,就至关重要了。
杨思忠只能宣布散会,自己拿著各方意见回到自己的公房,开始权衡利。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杨思忠有些烦躁,喊来身边的经历官,询问道:「何人在吏部重地喧哗?」
经历官连忙说道:「是治安司主司沐昌佑。」
沐昌佑?
杨思忠记得这个名字,这是他名单上的名字。
杨思忠想起来,前些日子,沐昌佑不断上书,请求返回云南帮助兄长抗敌。
难道他不知死活的闹到了吏部来?
如果是这样,自己必然不能让他如愿!
「去打探一下。」
杨思忠身边的经历官连忙出去,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来汇报。
「沐昌佑还是请求去云南吗?」
经历官说道:「回尚书大人,这次沐昌佑来,是请求撤回他的调职申请。」
「?
」
「张选郎说,吏部公文岂是儿戏,哪有让人撤回去的道理。」可那沐昌佑不依不饶,非要拿回自己的申请。」
杨思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疑惑的问道:「沐昌佑这是要做什么?」
经历官迟疑了一下,说道:「下官以为,沐昌佑是以退为进,博取名声。」
「哦?详细说说。」
这名经历官小心的说道:「下官听说,这沐昌佑刚入京师的时候,本来是被黔国公安排,去武监读书的,但是他可能是觉得武监艰苦,入学没多久就去了禁卫营。」
「新军和参谋总部相继成立,武监身份又成了军中重要的资历,前阵子,沐昌佑又恳求朝廷,让他再去武监读书,这是尚书大人也知道的事情。」
杨思忠点头。
这么看来,沐昌佑确实是个投机分子。
「那沐昌佑还说。。。」
「说什么?」
「他说,治安司的主司,是杨尚书您安排的,说杨尚书您不会让他去云南,干脆还是将调职的申请书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