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空微垂着眼睛,不近人情的冷厉都变成了绕指柔,状似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猜不到。”
裴洛亭眼睛很亮:“我给你搞了个好东西,不过现在还没拿到,你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的,我的神魂被前辈加固过,任何人都无法夺舍我,等过几天你也会有啦。”
到那时候,就算天衍宗真要夺舍,他们也不用担心了。
封白空微讶:“我也能有?”
“本来是不能的。”
裴洛亭说完这句话就不说了,嘴巴紧紧闭着,满脸都写着“快来问我”四个大字,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真是长了一张天生就适合笑的脸,俊秀清雅的五官,单看就极好看,合在一起更是好看,不笑也带三分笑,一笑起来更是不得了,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似的,让看的人也觉赏心悦目。
封白空倾身亲了他一下。
还想再接着亲的时候被裴洛亭给捂住了嘴巴,一脸埋怨控诉地看着他,漂亮乌黑的眉毛都打结了。
看着他这副表情,被遮住半张脸的封白空浅浅地弯了下眼睛。
被捂着嘴巴也能说话,但封白空拍了拍师弟的手,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裴洛亭放下手,给了他一个“快说”的眼神。
封白空说了,说的却是另一件事:“你今天一下都没亲我。”
声音低低的,同样带了点控诉,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环着裴洛亭,脑袋埋在他颈窝蹭个不停,偶尔会抬一下脸,虽然没有再亲,但鼻尖抵在裴洛亭脸上,像是在嗅他的味道。
“胡说八道。”裴洛亭震惊重复,“师兄你胡说八道,你刚刚明明亲了好多下。”
封白空说:“那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
不一样。
裴洛亭怔愣了下,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拉长声调“哦~~”了一声,手摸到封白空的耳朵,修长手指灵活地从耳尖到耳骨揉了个遍,带着无法言说但肉眼可见的极致亲昵。
“原来师兄是在索吻啊。”
封白空没说话。
但被裴洛亭摸的那只耳朵却升温了。
“是不是呀?不是的话就算喽?”
封白空从他颈窝抬起脑袋,捏住他下颌晃了晃,无奈又咬牙:“又故意欺负师兄。”
谁让师兄好欺负呢,一点都不反抗的,裴洛亭笑个不停:“好玩。”
封白空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看,像是在气恼他这样逗自己,裴洛亭就看着他笑,三秒钟都没到,封白空装出来的假象就溃不成军,摇头失笑。
两个人笑成一团。
裴洛亭扶住他的脸,在离他最近的这边脸上一连亲了七八下,啄木鸟似的,故意亲得很用力。
再用力对于一个金丹期的剑修,也和羽毛没什么差别。
偏偏这位金丹剑修还真被一片羽毛给压到了。
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封白空躺在地上,裴洛亭压在他身上,腰间还有他充满保护意味的手臂,最后一下亲得格外重。
裴洛亭戳他的俊脸:“师兄,你真是学坏了。”
以前的师兄哪会耍这种心眼子啊。
封白空问:“好还是不好?”
裴洛亭用亲吻回答了这个问题,什么样的师兄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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