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及封白空回答,直接自己上手,抓住封白空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到伤口。
封白空手腕上穿戴着黑色束袖护腕,裴洛亭也很不含糊地给拆了,袖子捋上去查看。
还是没有,裴洛亭接着去扯他衣领。
手指刚碰到,就被攥住了手腕。
封白空微微吸了口气:“做什么?”
裴洛亭理直气壮:“我看看伤口,到底在哪里?”
他挣了下没挣开,封白空回答他:“你找不到,已经好了。”
“好了?那好吧。”
裴洛亭放过了他的衣领,松开后变得皱巴巴一团。
封白空认为他根本就搞错了重点,不得不再提醒他一次:“有契约在,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
裴洛亭颇有些感兴趣:“师兄还没告诉我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是你可以锁定我的位置,我也可以锁定你的位置,还是只有你能锁定我的位置?”
封白空看着他说:“单向,只有我能锁定你的位置。”
裴洛亭皱眉,这契约不行啊。
。。。。。。果然不开心了,封白空垂下眼睫,可他还是不会改变主意。
他只有这一个要求。
他只要师弟不离开他。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裴洛亭晃了晃他的手,很是跃跃欲试:“怎么做的?师兄教教我。”
封白空拧眉,未经思考便道:“你想都别想。”
裴洛亭:“。。。。。。”
他不服气:“为什么?”
封白空单手扣住他两只手腕,右手捏住他的脸,迫使他只能看着自己,语气发沉:“不为什么,就是不准。好好的,你学它做什么?”
“我也给师兄下一个呀。”裴洛亭被捏得说话都有点含糊,“这样我也能锁定师兄的位置了。这才公平。”
他接受程度太完好了。
比封白空这个下契的当事人还要没有心理负担。
以至于封白空反倒怔愣住了。
这小傻子,现在重点不该是能不能解除吗,怎么他反而关注点在“公平”上?
他手上松了力气,指腹抚过他被捏红的地方,他只是微微用了一点力气,怎么就泛红了?
“你就这么接受了?不觉得。。。。。。厌恶?”
封白空觉得自己也是有病。
明明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师弟因此生出厌恶和不悦,现在师弟如他所愿地接受了,他却又去追问。
是要怎样?他想听到的到底是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