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辰是藏剑门宗主的亲传弟子,徒弟受罚,宗门也心疼。
但宗有宗规。
他作为一派宗主,赵奕辰作为宗主亲传,更得以身作则。
闻言,宗主立刻接茬:“小友说得有理,既是一场误会,这禁闭也该取消了才对,几位长老以为如何?”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均是笑着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那便照宗主说得做,将奕辰那孩子放出来吧。”
宗主忙说:“来人,去后山通知奕辰,他的禁闭解了。”
徐景兴高采烈道:“宗主,我去。”
宗主同意了,还让徐景好好招待裴洛亭和封白空。
几人出了议事大厅,裴洛亭询问徐景:“后山,我和师兄能去吗?”
他怕那地方不能进外人,或者有什么禁忌之处。
“这有什么不能的,走,一起去。”徐景大方地说。
后山是专门用来关犯事弟子禁闭的地方,悬崖峭壁,寒风萧瑟,光秃秃一座山和其他灵气环绕的山峰相比,显得格外突出。
赵奕辰是宗主亲传,为人平和,在藏剑门很受爱戴,被关禁闭是不许探望的,但山脚下竟还有好几个弟子在徘徊,嘴里念叨着“不知道大师兄的伤势好全了没有”的话。
看见徐景,他们纷纷见礼。
“徐师兄。”
徐景虚空点了点他们:“赵师兄可是说过不让你们来的,你们阳奉阴违,小心赵师兄出来罚你们。”
几个师弟师妹年纪都还小,闻言完全没被吓到,还笑嘻嘻地说:“徐师兄不告诉大师兄不就好了?”
“徐师兄这么好,肯定不会告状的啦。”
徐景哼笑一声,在师弟师妹们面前倒是挺有师兄架子:“那你们最好现在就走,不然等下被赵师兄看到,我可帮不了忙。”
“什么意思?大师兄能出来了吗?”
“大师兄的禁闭被解了吗?不是得被关半年吗?”
一群人围着徐景叽叽喳喳,惊喜不已。
徐景被吵得头疼:“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去,我还得去通知赵师兄呢。”
“行吧行吧。”
“不过,赵师兄,这两位是谁呀?看起来不像咱们宗门的人呐,是要和你一起去接赵师兄吗?”有个男弟子好奇地看向裴洛亭和封白空。
在裴洛亭和封白空刚过来的时候,就有人想问了。
不过一来关心赵奕辰,二来封白空气势比较吓人,没人敢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