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初经人事的凝罡境武者,秦红萼对这种突然灌入体内的滚烫液体产生了极强的躯体应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阴道壁的肌肉死死向内挤压,试图将异物排出。
然而,射精带来的短暂痉挛让陆旅的躯体变得如同生铁般沉重,死死压制住了她的反抗。
两人在拔步床上维持着这个深度嵌合的姿态,任由体内的液体完成交融。
排精的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十息。
随着前列腺收缩的逐渐平缓,那种支撑着海绵体高压充血的生理机制迅速退潮。
陆旅那根原本紧绷的九厘米柱体,在秦红萼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绵软下来。
他扣在秦红萼背部的手指彻底失去了力气,粗重的呼吸也逐渐变得长缓。
凭借着最后的一丝腰部控制力,他向后挪动了骨盆。
那根已经呈现出半疲软状态的器官,带着一丝滑腻的水声,从秦红萼那依然处于高度紧张绞紧状态的阴道中滑落而出。
随着那截疲软阳物的彻底抽离,秦红萼原本被撑开的肉缝失去了物理支撑。
外翻的深褐色大阴唇微微闭合,却无法完全掩盖甬道入口处的惨状。
被带出的稀薄精液混合着大量的处子鲜血与透明淫水,顺着肿胀的阴蒂与大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粗布床褥上。
那片刚刚遭受了暴力撕裂与粗糙摩擦的泥泞花心,此刻由于交媾的戛然而止,呈现出一种极其空虚且红肿的张开状态,微弱的肌肉痉挛在黏膜深处时不时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失去了肉体的连接,陆旅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顺着秦红萼的身体侧面滑落。
他的后背砸在散发着汗酸味的粗布床单上,木板发出轻微的承重闷响。
他的双眼沉重地阖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早泄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极速释放,更是神经层面的严重透支。
仅仅过了片刻,他的呼吸便趋于平稳,由《九阴真经》自动接管的吐纳之法开始在体内极其缓慢地运转,他就这样赤裸地躺在血污与汗水中,陷入了深层的恢复性睡眠。
秦红萼依然保持着双腿微张的仰躺姿势。
她那原本因为承受撞击而紧绷的脊背,此刻在失去了压迫后,渐渐贴回了床板。
她的呼吸比陆旅更加绵长,但在那沉稳的起伏下,凝罡境武者被调动起来的旺盛气血,正因为无处宣泄而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饱满的双乳,落在了自己那片狼藉不堪、依然向外渗着血水与稀薄精液混合物的下体上。
随后,她的目光顺着床铺的纹理,平移到了侧躺在旁的陆旅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缩回成极其稚嫩状态的短小器官。
它的表面还沾着一丝她的鲜血,可怜巴巴地趴在男人的大腿根部,与刚才那几下粗暴的撞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秦红萼的牙齿依然咬着下唇的伤口。
她的身体深处,那层被撕裂的薄膜依然在传递着尖锐的痛楚。
但在这股痛楚的底层,一种由高强度摩擦突然中断所带来的生理空虚感,正如同阴雨天的酸风般渗透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那强悍的武者体质刚刚做好了承受狂风暴雨般摧残的准备,气血刚刚开始翻涌,却在这几下生涩的撞击和一股稀薄的热流后,彻底失去了承载的锚点。
这种不上不下的物理悬空感,在她的心底化作了一丝极难察觉的不满足。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的声响,也没有任何试图唤醒对方的举动。
常年的底层求生经验,让她对这种不完美的现实有着极高的包容度。
她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
双腿顺从着地心引力缓缓并拢,将那些黏腻的体液压迫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之间。
她侧过身,伸出那条修长且结实的手臂,环过了陆旅已经陷入沉睡的腰身。
丰满的双乳贴上陆旅带着微汗的背脊,秦红萼将脸颊埋入他后颈的阴影中。
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心跳与骨骼的硬度,她强行运转丹田内的寸劲罡气,极其生硬地压制住经脉中躁动不安的气血。
在确认了这具依偎在怀中的躯体散发出的安全感后,她也在这片混杂着血腥与精液气味的狭小空间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的深层睡眠在卯时的第一缕阳光中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