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秦庄那个没用的东西!
自己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居然还同意了?
她越想越气,站起身就往外走:“我找他去!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谁的男人!”
“二嫂。”江莞莞在后面淡淡道,“我劝你还是别去了。二哥这会儿,正在书房生气呢。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告诉他了。”
刘氏脚步一顿,回过头,脸色惨白:“你……你都告诉他了?”
“不然呢?”江莞莞看着她,“夫妻之间,难道还要藏着掖着?二哥知道了之后,气得手都抖了,说要……要不是我拦着,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写了休书了。”
休书?
刘氏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出身普通,能嫁给秦庄做正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若是被休了,她还有什么脸回娘家?
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不可能……”刘氏喃喃道,“他不会的……”
“二嫂不信?”江莞莞微微一笑,“不信你去问问。不过我劝你,这会儿还是别去触霉头的好。二哥正在气头上,你去了,说不定真把他逼急了。”
刘氏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知道江莞莞不是在吓唬她。
秦庄那个性子,平时软乎乎的,可真要是触犯了他的底线,也是会倔的。名声,就是他的底线。
这些年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要是真让秦庄都知道了……
刘氏不敢想了。
“三弟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莞莞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二嫂,我不想怎么样。咱们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你不成?我就是想提醒你,以后收敛些。好好在院子里待着,相夫教子,比什么都强。”
她顿了顿,又道:“下人我已经换了,都是些老实本分的。二房的月例,照旧从公中支,一分不会少。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说。只要是正经营生,我都没二话。可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
江莞莞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刘氏咬着嘴唇,心里又气又怕,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想反驳,想大闹一场,可江莞莞手里握着她的把柄,连秦庄都不站在她这边,她闹得起来吗?
闹到最后,丢人的是她自己,说不定真被休了。
刘氏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你别哭啊。”江莞莞叹了口气,“二嫂,我这都是为你好。你想想,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不就是图个安稳吗?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够花就行了。真要闹出什么事来,后悔都来不及。”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不过眼下为了吓唬顺带着安抚一下这位二嫂,也只能这样违心而言了。
谁让这位二嫂脑子拎不清呢。
就因为争风吃醋,闹腾得二房不宁,甚至是性子都有些扭曲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图啥!
刘氏哭了一阵,也知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江莞莞这是先礼后兵,给她留了脸面,却把她的实权都夺了。
以后二房,再也不是她说了算了。
“我知道了。”刘氏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多谢三弟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