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同学显然都习惯了这兄妹俩的相处。
老师也习惯了古培风小大人的模式。
有时候教室太暖和,糯儿脸蛋也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古培风也会摸摸她额头和脸蛋,看到她打了个哈欠,古培风知道,她单纯是安逸的困了。
孩子们也都经历了一次期中考试,
糯儿这次没拉着倒数第一互相抄,结果她成绩窜上去了,倒数第一开始哭了,“呜哇,江意浓不跟我玩了。”
小糯包:“……不是的呀,咱俩互相抄的话,我妈妈知道会收拾我的,我哥哥也会给我当沙包的。当沙包超级累的,而且我妈妈收拾人可疼了。”
崔清和说:“那没关系,下次我让你看。”
然而,崔清和的试卷发下来,“哎呀~”
崔清和的成绩开始让父母堪忧了,
小糯包的成绩遥遥领先,她可爱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清河姐姐的试卷,小手抓抓毛躁微乱的鬓角,“清和姐姐,你考试的时候是不是打瞌睡了?”
糯儿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不背几个单词,翻译一篇文章总感觉少点什么,但她这个小脑袋瓜已经背了上千个单词了,词汇量是足够的,家里开始培训她口语的交流,同时她继续当自己的小老师。
但小老师比较贪玩,经常教着教着,就带着自己的小学生越越出去一起玩了。
闲丫鬟经常被他爸喊着出门接他姑姑他弟弟回来,江定闲肩膀上也学会扛着弟弟了。
小越越可可爱爱的喊,“哥哥,痛呀。”
江定闲:“男子汉,怕什么疼。”
然后把弟弟放下去,撩起弟弟的肚子一看,肉肉挤到了。
哦,
期中考试了,
闲丫鬟逆袭了,开始追着让关山月伺候他。
结果姓关的直接遁了,
“靠,比我跑的都快!”
上课班里有这个人,下课一眨眼背后空无一人,
于是换位置的时候,江定闲和关山月坐同桌了,
关山月:“……”
下课铃声刚响,关山月刚站起来,江定闲一巴掌把人拍下!“狗奴才,去哪儿啊?还不过来给你闲爷捏肩捶背!”
关山月咬牙捏拳,愿赌服输,姓关的女人不服输!
“行!”她咬牙切齿的应下。
站在江定闲的背后,看着他的后脑勺,脑海里已经自动弹出小人儿一脚把江定闲踢飞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