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替我师兄们看看,等我死了之后告诉他们,这世道越来越好了,我们赢了…最后是打赢了……”
“我就守好这一方道观,你们要是真给钱,我不仅想翻盖一下这道观神像,我还想给我的师兄们点上几盏长生灯……我还想修修这道,也做善积德一下”
“世人求长寿、求富贵、求医术通天,我不求。我能活着,就是替师兄活着。”
说着他又得意起来,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再说了!我这方子灵验就行!别的道士普度众生治病救人,我专门普度天下苦逼男人!”
“别人当道长靠道行,我当道长靠秘方!山里山下,十里八乡,谁不喊我一声李道长!”
悲情三秒钟,接地气一辈子。
刚刚还沧桑感人的身世,瞬间被他一句话干回搞笑本色。
牛师傅哭笑不得:“老道长,你这心态,难怪长寿。”
李道长眯眼一笑:“活着就赚了,知足常乐!说吧,你们这次来,要我这方子做什么用?量大还是量小?我这独家配方,温补不伤身,富贵人家常年吃都没问题!”
牛师傅拍着胸脯,底气十足:“这事儿你尽管放宽心,踏踏实实跟我们出国一趟!”
“别的不敢保证,绝对保真,半点都不会让你碰!”
“我那位许老板,是真真正正的大善人!你平日里在山下读报纸,看着国内遍地新建的希望小学,这年头难得有人真心做慈善。”
李道长抬手抚过胸口长长的白胡须,缓缓点头:“看过,报纸上常常登,一栋栋新学校盖在穷山沟,娃娃们有书读看着就让人开心。这年头肯真金白银办实事的富豪太少了。”
“那就对了!”牛师傅又是一拍大腿,嗓门透亮,“所有这些善事,全部都是许老板一手出资做出来的!”
马柱子乐呵呵笑道:
“这就对了!跟着我们出去,吃香喝辣、环游海外,这辈子老来还能开一次大眼界!”
李道长点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胡子:“我丑话说在前头,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这一副养生方子。出去之后,若是丢了脸面,你们可别笑话我这个水货道长。”
牛师傅笑得合不拢嘴:“谁敢笑话!你这方子就是真本事!许老板要的就是你这独门手艺,别的虚头巴脑一概不要!”
深山隐居数十年的李道长,下定决心,收拾行囊,准备出山。
*
敲定出山之后,牛师傅和马柱子本来还以为李道长得翻箱倒柜、收拾半天。
毕竟是出国怎么着也得收拾两套换洗衣物。
结果他俩眼睁睁看着李道长操作,当场看傻了眼。
李道长特别淡定,转身回道观屋里,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小包袱。
往里面塞了两件同款灰道袍、一把自制草药小剪刀,完事。
没了。
真没了。
牛师傅瞪大眼睛:“???道长,没啦?”
马柱子都懵了:“你这出山出国啊!不是下山赶集!就这一点点东西?”
李道长摸着大白胡子,一脸理直气壮:
“要那么多东西干嘛?难道你老板不管饭吗?”
“哈哈哈~管管管,我们老板身边那都是国宴级的厨师。”
牛师傅直接带着李道长准备回家了。
“先别走,先到我家聚一聚。这天也黑了,咱们别摸黑走山路了,咱住一晚上吧。明天再说。明天起早咱再回家,我跟你说,我家里还存着上好的风干鲍鱼……我非得给你们来一下我拿手的好菜,佛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