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涨停把老李同志那颗冰火两重天的老心肝安抚了下来,但结果还没有确定,钱没有落袋为安之前,老同志一向苟得住,不会搞什么提前开香槟的骚事儿出来。
“唉哟,我去撒泡尿先,盯着盘看到现在,尿泡都憋炸了……”
老李不在小老弟们面前装文雅,起身抓着皮带扣就出了房门。
胡一逍悠悠的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一支:“老李这两波,对他来说赚大了。”
李闻晓得他讲得是什么,上回的消息股行情,和这回的板块机会,他们研拓铁三角严格来说都算赚的“盆满钵满”了。
想想这熊市的大盘,每回都是翻倍的行情,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机遇。
可真要代入身家变化来说,老李才是那个获得感最满足的人。
只因股票方面的收益,在李闻和胡一逍身上,真就只是赚些偶然打野的经验,尽管这点打野的经验收益,让李闻买了辆法拉利,又把康裕花园两套房子也算在了里面,好像还有剩余。
让胡一逍把天籁换成了奥迪A5,还筹备着后面的莫宝出场之后,再去添上一辆帕拉梅拉。
只能说足够小爱好的消费,但没有对他俩身家产生大的变化影响。
而李林总不一样啊,人家是解决了房子装修的资金,又将股票账户里的资金数量翻了将近两倍。
这比他以往每年均值从这上面获得的收益,起码高出四五倍了,李林现在脑袋还混沌着,你看吧,等到股票全部卖出之后,这老哥指定要想方设法的燥热两天,呼朋唤友的招待几日。
以后李闻和胡一逍但凡在公司里被谁“欺负”了,老李约莫是可以提着刀一起上去跟着干的,这只是个比方,办公室铁三角早已不分级别和年龄,这点毋庸置疑。
“无所谓啦,话说老李原来的后台消息大佬,跟你舅妈是不是一个公司的?”
胡一逍撅着嘴摆了摆手:“肯定不是啊,听说是他老领导的儿子,手下几支大私募基金,比你堂姑厉害多了。”
俩人现在“你舅妈”和“你堂姑”的称呼着李穗,倒也形成了默契,反正也不给外人听到,与之有着同样待遇的还有黄大行长,“你老舅”和“你姑爹”也成了私下叫法。
两边都不拿关系说事儿,如今显然是自己组成了圈子,小鱼塘里扯大旗算是给自己消除没必要的琐事烦扰,到了外面以后就要打出自己的旗子,这才是人生配得,比狐假虎威更高级的自我实现。
“所以老李以前是跟着人家损公肥私,你老哥是跟着舅妈挖社*会主*义墙角,消息准确率怪不得都那么高。”
李闻的调侃在胡一逍这里掀不起一点波澜,人家耸耸肩就默认了下来。
“江湖上谁不是人情世故,其实我根本没挖什么墙角,被你堂姑指点一下方向,都是自己寻找机会买进卖出的,哥们还是有技术的,不像老李,定点进定点出,我尼玛,喂饭吃饱,比不了!”
李闻嘿嘿一笑,连脸皮子都不装出一点相信的样子。
胡一逍倒也不过多辩解,只凑近了压抑住嗓音:“上午瞄了眼你的浮盈合计,尼玛,八位数还是九位数,没瞧清楚,这尼玛是你两个月前跟我说的豆粕合约?”
李闻歪头过去露出一副毫不相信的眼色:“九位数!你肯定数清楚了的!很奇怪么,老表,兄弟的实力还值得怀疑?”
“嘶~”胡一逍假假的吸了口冷气,抱拳朝着李闻一拱手:“尼玛,一个账户就那么多数字,老表,你特么秀到我了!”
李闻往后一靠,仰头一笑,一口香烟吸入肺中,再笔直的朝着天花板上喷出了一柱擎天。
“老表,秀一秀更健康,都是兄弟伙,九位数会有的,十位数也不难,人生不要在乎数字了嘛,过得安逸就行了,是吧!”
胡一逍倒也适应,也学着往沙发背上一躺,小烟叼在嘴里:“得嘞,你说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嘛,一世人两兄弟,错了,加上老表是三兄弟了,最起码是鹏城三兄弟,今晚去送老表!”
李闻转头恍然:“卧槽,今天周五啊,晚上要吃饭么?”
“吃啊,又去我家,罗雅芳也来。”胡一逍起身弹了弹烟灰:“晚上十一点钟的航班,随便吃一点,八点多就要从这边出发,老舅安排了专车直接过关送他到机场。”
李闻一瞧这架势,立马就打了退堂鼓:“那我待会儿打个电话就不过去了,反正过两周又回来了,等他回国,我们再去接他就是。”
刚说到这里,嘘嘘完的老李推门进来:“怎么样,周五可以早点撤,晚上我安排,吃饭打牌洗脚,潇洒潇洒?”
胡一逍连忙摆手:“我去不了啊,今晚老舅来我家吃饭,表弟晚上航班回艾美莉卡,必须要去送他一下。”
只要从胡一逍口里蹦出“老舅”两个字,李林总哪怕三缺一都不会再勉强他,遂又将疑问的目光投向李闻。
咱闻爷双手一摊,指了指胡一逍:“我和他一伙的呀,他老舅,我姑父,他老表也是我老表,必须去送一下。”
“呃~忘了,那我不勉强你们哦,待会儿我先走,你们晚几分钟吧,老板好像也要撤了,别挤在一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