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安泰克生技那栋冰冷奢华的摩天大楼,也暂时脱离了法兰克那令人作呕的肉欲索求,塞蕾丝终于卸下了精致的假发与那一身极具挑诱性的放荡装束。
她洗去了身上残留的昂贵古龙水与浓稠精液的味道,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战术内衣。
暗红色的野生长发随意地瀑散在雪白的肩头,绿宝石般的双眸在昏暗的安全屋内闪烁着猎手特有的冷冽与锐利。
坐在加密通讯仪器前,塞蕾丝戴上耳麦,接通了与国家特别情报局(SID)直属上司的专用频道。
“SCARLETBEAUTY呼叫大本营,通道已加密。”塞蕾丝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软糯沙哑、带着诱人喘息的娇媚,而是恢复了特工应有的干脆与冰冷。
“收到,SCARLETBEAUTY。”耳麦另一头传来上司声音沉稳而严肃的男声,“报告你这一周的潜入进度。”
塞蕾丝微微挺直脊梁,大脑条理清晰地汇报着:
“根据我近日对安泰克生技行政高层及法兰克·华伦天奴个人的深度接触与调查,公司内部的公开伺服器与常规财务报表中,目前尚未发现任何有关非法人体实验或生物研究的直接情报。”
她顿了顿,眼神微凝,继续说道:
“但是,我在法兰克私人别墅的书房内有了发现。他随身携带的一台私人防震笔记型电脑中,隐藏着一个防护等级极高的加密隐密资料夹。该档案使用了军规级的双重重叠加密演算法,且法兰克对这台电脑极度敏感,从不离身。我推测,安泰克背后真正的见不得光研究项目,极有可能就存放在那里。”
“目前我尚未打草惊蛇。我会优先寻找机会在其松懈时直接获取原始密码;若真的找不到自然获取密码的契机,才会动用SID给予的微型破解软体进行强行复制,以防触发设备的自毁或警报程序。”
通讯那头沉寂了几秒钟,传来键盘快速敲击的声音。
“做得很好,塞蕾丝。”上司给予了明确的肯定,“你先前传回来的那些行政采购清单与流水帐目,我们让分析组重新核对过了,确实被做了多重伪装,光凭那些无法作为动用强制介入手段的依据。你的思路是正确的,那台私人笔电可能是关键突破口。”
说到这里,上司的语气忽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透过高感度麦克风传过去的微弱呼吸声,上司总觉得今晚的塞蕾丝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
虽然她的汇报依然专业、果断、无懈可击,但作为看着她从“血色笼罩”的残酷训练中走出来、并将她招募进SID的老上司,他隐约察觉到塞蕾丝的情绪底色里,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与异样感——就像是一只沉溺于毒素中却又极度清醒的危险生物。
“塞蕾丝,”上司低声问道,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关切与审视,“你在现场有没有遇到什么无法处理的困难?法兰克那个人的底细我们清楚,是个极度危险且嗜好残暴的变态。你需要局里派遣额外的人手支援吗?”
听出上司话语中的探寻,塞蕾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带着讥讽与玩味的冷笑。
她伸手抚过自己修长脖颈上那一抹尚未褪去的红痕,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完全没有困难,长官。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需要派遣支援打乱我的节奏。”
语气微顿,塞蕾丝眼眸深处划过一丝精明的算计,紧接着补充道:
“不过,如果局里的资源允许,我希望您能着手挑选两到三名外貌出众、擅长伪装的女性特工。让她们以『莫妮卡』的闺蜜或高阶社交圈朋友的身分,在适当的时机被我介绍给法兰克。”
“法兰克对单一女性的耐性与新鲜感终究有限,且他的肉欲贪婪没有止境。将更多貌美的『猎物』送到他面前,不仅能进一步彻底瓦解他的警惕心,更能为我在他家中的行动制造绝佳的掩护与混乱,从而大幅增加盗取那台笔电机密档案的成功率。”
听完塞蕾丝的战术构想,耳麦那头的上司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赞许的声音:
“非常出色的连环潜入战术,利用目标的生理弱点进行滚雪球式的渗透……这很符合你的风格。同意你的请求,我会立刻安排人事库进行筛选,挑选最符合条件的人选进行战术对接。”
“随时保持联络,SCARLETBEAUTY,注意安全。”
“明白,长官。”
切断通讯后,安全屋内重新归于死寂。
不,相反地,昏暗的房间里不断传出一阵阵极其清晰、粘稠而湿润的“咕唧……滋水……”声,伴随着低频微小的嗡嗡震动。
塞蕾丝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萤幕前,左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在键盘上敲击,整理着从安泰克生技伺服器截获的各类高阶管理权限日志;而她的右手,却正毫无遮拦地探入了自己的黑色紧身战术内裤中。
她的指尖肆意地在自己泛着水光的湿润幽谷间快速揉搓,滑腻的津液随着指尖的动作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不仅如此,在她那被强烈震动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深处,竟然还死死塞着一颗正开到最大档位的无线跳蛋!
她胸前的黑色战术背心早已被拉低,两颗挺拔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手不时脱离键盘,食指与拇指狠狠捏捏着自己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硬实乳头,强烈而残酷地捻压着。
“嗯啊……哈啊……”
一道带着些许微弱失神与极致酥麻的娇喘声从她喉咙深处溢位,她的面色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绿宝石般的双眸水光滟潋,双腿更是因为幽谷内一阵阵席卷全身的强烈快感而微不可察地绷紧、颤抖。
然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神态与大脑却冷酷得像是一台毫无温度的机器。
多年的地狱式训练与反拷问特训,她的身体本该早已习惯了高强度的快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