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演绎至此,两公婆终是忍不住,笑了。
随后左秋燕褪衣服绑,阔别半月的老夫老妻,便在这库房内,以烈火,点干柴。
……
“师傅,师傅。”
颠簸的马车内,凭虚子赤身裸体,以天山派独有的金鹏锁风绑牢牢捆住,双腿折叠大开,身上,同样赤裸、受缚的凌尘子趴伏在其上,正在徒儿身上予取予求。
“师傅,”凭虚子声带颤抖地求饶,“绑得太紧了,松一松吧。”
“又来,绑你岂能松懈?一不留神,你又要跑了,而且我还不了解你?不紧,你还不欢喜呢。”
“师傅……”凭虚子依旧讨饶,“给徒儿留点面子嘛…”
“哼,”凌尘子索性用唇堵住凭虚子的嘴,舌吻半刻才分,“叫你耍贫嘴。”
喘息片刻,凭虚子两团雪乳起伏不止,却还是发出一问:
“师傅,你说,我以后,还能跟雪霏、明月再见吗?”
“能吧,”凌尘子竟未生气,“你们有缘,有缘,终会再见。”
“好婆妈的两师徒,”车外,坐着的彤风微微吐酸水,“还是我师傅与师姐,这便样衰了。”
“说什么怪话。”彤云继续牵马驾车。彤风听到师姐骂声,好奇地看向师姐——
“彤云师姐,你脸红什么?”
“多嘴!”
话,虽如此,可到了天山,凌尘子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快。
此时她换上了自己的蓝色绣衣,屁股之下,正坐着捆缚一团的凭虚子,而令她无语的,是面前的人。
右边,是赵明月、海玲珑、忆尘、浣纱、神谷幽,与一众血寒宫门人,此刻正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口称自己为“师祖”。
“所以,你血寒宫其实就建在天山下——你在天山下借山洞掘了条密道通往缥缈峰,自己建了个地宫,我外出下山寻你,而你就在天山?!!!”
说着,凌尘子手指微动,在凭虚子蜜穴轻拢慢捻,“梅含英,你真是师尊的好徒儿,师尊得好好疼爱你才行啊………”
而左边,凌尘子叹口气,望着凌雪霏,“罢了,鸣星剑翼,就按赌约,让你入住天山缥缈峰。”
“多谢周前辈。”凌雪霏双手背后,“不过我此行来天山,不仅是为了与郎君共度余生。”
“哦?”
“前辈可还记得,凌雪霏乃一剑修,天悬剑门不是武林门派,而是以剑入道之修仙门派。”
“记得,可你以剑入道之路,不是被英儿断了吗?”
“的确,剑心早已破碎,但——”
凌雪霏伸出右手,“修仙之途未断,你的徒儿,我的郎君——反是通过拉我入红尘,而让我,参悟大道。”
“这边是我悟道后,所得‘尘华道果’。”
……
又是七天过去。
归云洞中,黑衣女子眼中星河流转,一红衣女子走过过道,未触发任何机关,即入内室。
“寻皇甫清,还是方如绘?”黑衣女子懒洋洋地问。
“皆是,”凭虚子回答,“梅含英此来,是道谢。”
“谢执天亡棋助我师傅、发妻、徒儿,谢皇甫清将军府上一子退我入魔死路,谢方如绘开囚车救我出去——”
“总之,多谢。”
“不必多谢,”皇甫清挥手,“你是难得的智勇双全之人,牺牲自己引辜鸿压制黑石明,我怎可让你,就此牺牲?”
随即,黑衣女子脸上一扫严肃模样,忽然变得活力四射,“你既要谢我,那就把那三日拷问之恨还我,在这归云洞内,方如绘要拷问你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