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位上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帐中众人,一字一句道:
“无法击败杨林,我等也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和这二位搭上性命的人联手,大家一起搏一搏!”
“天王果然是爽快人。”
姜飞熊行了一个道家礼,将长剑重新挂回腰间,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琼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安排攻打铜旗阵的事宜。
按照姜飞熊所说,需要两个勇猛无敌之人去打阵眼和阵胆。
这两处是铜旗阵的核心要害,破了便可令全阵瘫痪。
他这边能够称得上勇猛的人,罗士信算一个,拓跋朗司马又算一个。
其余的人,要么武艺不够,要么胆量不足,去了也是送死。
“拓跋兄,这攻打阵胆、阵眼,你挑一个可好?”
秦琼转过头,对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畏惧模样的拓跋朗司马说道。
“将最难的地方交给我便是。”
拓跋朗司马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拿了秦琼的钱,收了秦琼的粮,银地国因此渡过了最难熬的时日,他自然要出一份大力。
中原人讲究礼尚往来,他们草原上的人也不例外。
“甚好,那第二处就交给我和士信。”
秦琼思忖了一番,做出了决定。
他自己勇武肯定不够,一对一怕是连姜松都打不过,更别说破阵了。
罗士信脑子还不清醒,打起来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若是他们两个联手,他指挥,罗士信动手,那便足够了。
“用儿,你去攻打四方阵,如何?”
“听义父安排。”
秦用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抱拳领命。
前些时日的争吵,此刻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大敌当前,先打赢了再说。
“蔡建方,周敬方。”
秦琼一口气点了七八个名字,麾下能用得上的人,皆参与了此次攻打铜旗阵的行动,无一遗漏。
翌日。
天色刚亮,战鼓声便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双方再次对垒,旌旗蔽日,刀枪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