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废墟,残肢断臂在火光中散落一地,哀嚎声被淹没在接连不断的爆炸轰鸣中。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充斥着整个空间,火箭筒小组死伤惨重。
原本整齐的突击阵型被撕碎,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伤重倒地的士兵。
杰克马虽然趴在地上躲过一劫,但也被震得七窍流血,耳膜破裂。
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躺在泥水里痛苦抽搐。
赵小刀躲在承重柱后方,泥土和碎石劈头盖脸砸在他的背上。
震耳欲聋的声浪让他出现了短暂的耳鸣,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咬着牙想要往后退,试图寻找一个更加安全的躲避位置。
但一枚落偏的手榴弹在他后方的退路上猛然炸开,爆炸的威力直接炸断了旁边的一堵残墙。
大块的砖石滚落下来,将原本就不宽敞的撤退通道完全堵死。
飞溅的火星引燃了废墟里的易燃物,一道火墙迅速蔓延开来。
炙热的火舌舔舐着断壁残垣,断绝了向后突围的可能。
头顶上的手榴弹雨还在继续,敌军没打算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轮接一轮向下投掷爆破物。
赵小刀被迫向前翻滚,试图在建筑外侧寻找其他可以藏身的掩体。
连续几个战术闪避,狼狈缩进了一个由两面坍塌墙壁夹成的凹槽里。
刚稳住身形,外围的地面上又落下新一轮的手榴弹。
密集的弹片打在墙面上溅起无数火星,甚至有几片弹片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
这里是个无路可退的死胡同,前方是敌军盲投的爆炸覆盖区。
后方是燃烧的火墙和堵死的残破砖堆,四周全是被封死的死角。
赵小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握着手里的短管突击步枪。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混杂着灰尘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泥痕。
他死死咬紧牙关,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大脑在快速运转寻找生机。
但眼下的局面,已经超出了战术可以弥补的范畴。
……
这凹槽本来就窄得转不开身子。
碎石块混着泥土往下掉,砸在钢盔上砰砰作响。
赵小刀靠在冰冷的墙根下,大口喘着粗气,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空气里全是被高温烤焦的化学品味道,呛得人嗓子眼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