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右手缓缓下垂,摸向了大腿外侧的快拔战术枪套。
陆宁的手指准确地触碰到了战术手枪那冰冷的金属握把,大拇指顺势拨开保险,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动作流畅地将那把大口径战术手枪抽了出来,左手在套筒上快速拉动,完成子弹上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驾驶室里回荡,这声响在迈克尔听来犹如催命的丧钟,让他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
陆宁上前一步,军靴踩在玻璃渣上发出碎裂的摩擦声响。
将手臂伸直,直接举起手枪,将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了迈克尔那张油汗交织的额头上。
金属枪管的低温刺激着迈克尔破损的皮肤,让他原本剧烈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两面三刀的列车长感受着眉心处传来的压迫感,再次双膝跪地疯狂磕头求饶。
……
冰冷的金属枪口死死压在迈克尔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毫无血色的凹痕。
大口径战术手枪带来的压迫感犹如实质,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这个胖子的天灵盖。
迈克尔浑身的肥肉像筛糠一样抖动,鼻涕混杂着脸上的黑色机油污垢流进嘴里,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驾驶室里的空气闷热黏湿,漏气的柴油管还在往外喷洒着刺鼻的燃料。
外面的风卷起黄沙吹进破碎的窗框,打在铁皮车壁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陆宁单手握枪,挺拔的身躯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将一大片阴影完全覆盖在迈克尔身上。
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嘴谎言的列车长。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要管用。
迈克尔心理防线全面崩盘,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等待死亡的煎熬。
猛地抬起双手抱住脑袋,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趴在满是碎玻璃的铁皮地板上。
“别开枪,求您别开枪。”
迈克尔扯着破锣嗓子嚎叫起来。
“我全都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我把底牌全交出来换我这条命。”
王斌靠在变形的铁门框上,往地上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伸手拍了拍扛在肩膀上的机炮枪管。
“你个死胖子能有什么底牌,无非就是藏在床底下的那点私房钱,老子一炮把你轰碎了自己去找也是一样。”
迈克尔被王斌粗犷的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抬起头,肥硕的脸上写满了求生欲。
“不,不是私房钱,我有大秘密,关于屠夫佣兵团的秘密。”
听到屠夫佣兵团这个名字,驾驶室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赵小刀停下了擦拭军刺的动作,冷着脸往前跨出一步,军靴踩在玻璃渣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手里的三菱军刺顺势挽了一个刀花,刀尖直指迈克尔的咽喉。
“你一个开矿车的老司机,怎么会跟屠夫那帮杂碎扯上关系?”
迈克尔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顶在额头上的枪口没有移开的迹象,语速极快地开始倒苦水。
“我不是普通的列车长,我在这条矿区专线上跑了十年,暗地里做的是走私军火买卖。”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陆宁的脸色,试图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找出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