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你就在正面,给我把他们的火力压死。”
陆宁拍了拍王斌的肩膀,指了指土坡正前方的一块平地。
“放心吧老大,这帮杂碎今晚一个也别想跑。”
王斌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步走到土坡前面,把沉重的外骨骼机炮重重地架在地上。
粗壮的枪管指向前方,供弹带里的黄铜子弹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安排好所有人的位置后,陆宁自己也趴在了一处隐蔽的草坑里。
端起那把定制狙击步枪,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最前面那辆皮卡的驾驶室。
整个盘古小队已经彻底张开了一张致命的罗网。
风在荒野上呼啸,带来一股淡淡的柴油味。
大灯的光柱在草丛上空胡乱扫射,越野车的轮廓在夜视仪里变得越来越大。
这群强盗大咧咧地开着车,一边大声谈笑,一边朝着列车的方向逼近。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瓜分那些昂贵的武器和矿石。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
陆宁趴在草坑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眼神冰冷得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猎物已经入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
远处的引擎声越来越真切,甚至盖过了夜风吹动野草的沙沙声。
五辆经过粗糙改装的皮卡车在荒野上拉出长长的烟尘,打着刺眼的车灯直奔列车而来。
最前面那辆皮卡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沙土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这辆车稳稳地停在了静止的货运列车旁边,后面的几辆车也跟着陆陆续续熄了火。
车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一群穿着破烂迷彩服的武装分子跳了下来。
这帮人就是在这片地界上横行霸道的荒野掠夺者,平时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他们今天根本没把这当成一场需要拼命的战斗,完全是抱着进货的心态来的。
一个领头的黑人壮汉从兜里摸出一根卷烟,凑到打火机的火苗上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顺手把打火机揣回裤兜。
“屠夫佣兵团那帮家伙做事还算利索,把这块肥肉都给咱们洗干净了。”
壮汉操着一口当地方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踢开脚边的碎石。
旁边一个干瘦的劫匪端着一把生锈的自动步枪,贼眉鼠眼地打量着那几节黑漆漆的车厢。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老大,听说那几个亚洲人身上带的全是尖货,咱们这次可是逮着大鱼了。”
干瘦劫匪凑上前,点头哈腰地拍着马屁。
“急什么,东西就在那铁皮罐头里跑不了,先把那些死猪拖出来再说。”
黑人壮汉挥了挥粗壮的手臂,示意手下的弟兄们往车厢那边走。
这群强盗把枪随意地扛在肩膀上,有说有笑地往前溜达。
有人在讨论怎么分那些昂贵的矿石,有人在商量去哪个镇子找乐子。
他们走得大摇大摆,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松自在。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六十米的草丛里,藏着一帮要命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