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端着那把刚刚校准好的萨科狙击步枪,将十字准星套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人。
那家伙正举着一把开山刀,大喊大叫着往前冲。
陆宁深吸一口气,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
沉闷的狙击枪声在荒野上响起,一发七点六二毫米的高精度子弹呼啸而出。
子弹在空气中高速旋转,精准地钻进了那个黑人的眉心。
强大的空腔效应在颅骨内爆发,在后脑勺开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红白相间的液体喷洒在后面的草丛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地砸在泥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陆宁没有去看倒下的尸体,他的右手快速拉动枪栓。
退壳、上膛,整个换弹动作行云流水。
他微微转动枪口,十字准星锁定了第二个目标。
“砰!”
又是一声枪响,第二个端着步枪冲锋的偷猎者应声倒地。
子弹直接打碎了他的膝盖骨,大腿以下的部分几乎被完全撕裂。
那人抱着断腿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滚,鲜血瞬间染红了泥地。
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这精准且致命的还击,完全摧毁了偷猎者们盲目冲锋的勇气。
这些平时只敢欺负野生动物的暴徒,哪里见过这种刀刀致命的专业狙击手。
手里的突击步枪在这个距离上根本打不准,完全是被动挨打。
甚至连敌人的具体方位都没摸清,就已经折损了好几个同伴。
残存的敌人在恐惧的驱使下,被迫死死地卧倒在泥地里。
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塞进泥坑里,谁也不敢再站起来往前冲一步。
那挺高射机枪也停止了射击,机枪手趴在车斗里,紧张地四处张望。
营地周围陷入了短暂的火力真空期。
陆宁立刻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战术间隙。
把沉重的狙击步枪背在身后,快速跑到一棵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下。
这棵大树足有二十多米高,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个人合抱。
表面的树皮十分粗糙,长满了坚硬的木刺。
陆宁双手扒住树皮上粗糙的裂纹,双脚用力在树干上一蹬。
动作十分灵活,快速攀附到了大树的主干上。
他手脚并用,踩着结实的树杈一路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