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脱下外套,换上了这身略显宽大的俄式迷彩服。
衣服的布料非常粗糙,穿在身上摩擦得皮肤发痒。
兄弟们迅速换好衣服,坐在长凳上把军靴的鞋带系紧。
大家都闻到了营地食堂飘来的一股劣质白菜汤的味道。
这股酸臭味让习惯了大鱼大肉的佣兵们直皱眉头。
“这衣服上一股子樟脑丸的味道,不知道在仓库里压了多少年了。”王斌扯了扯衣领。
“知足吧,至少没让你光着身子去训练。”巴里内托随口回了一句。
他们本以为交接完毕就能直接开始战术特训的环节。
但按照这里的惯例,新来的队伍必须先接受摸底测试。
只有摸清了底细,教官才能制定出针对性的训练计划。
五个人在操场上站成一排,等待着负责人的检阅。
几个俄国教官此时正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这群人的目光犹如刀子,在盘古众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他们看外籍佣兵的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轻蔑。
带头的教官名叫安德烈,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
安德烈嚼着口香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陆宁他们面前。
用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打量着这几个陌生的亚洲面孔。
安德烈的块头极大,站在陆宁面前就像一头熊。
作训服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一道伤疤。
嘴角勾起冷笑,对待他们的态度非常傲慢。
最近地下世界都在疯传盘古佣兵团在战场出尽了风头。
但这群眼高于顶的教官,对这种战绩一直抱有怀疑。
在他们看来,这几个家伙根本适应不了高强度的现代战斗。
“听说你们就是那个最近在利比亚和也门那地方,赚了不少钱的盘古佣兵团?”安德烈吐掉口香糖,用生硬的英语开口问道。
“是我们。”陆宁平静地回答。
安德烈发出一声嗤笑,上下打量着陆宁和王斌。
“我看也不怎么样,一群瘦猴子而已。
外面的传闻肯定是花钱买中介吹出来的吧?”
周围的教官配合着发出一阵哄笑。
笑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十分刺耳。
这明显是一个专门针对外籍新兵而准备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