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纯粹的单兵作战能力碾压。
是把杀人技练到肌肉记忆里的可怕表现。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敢轻举妄动。
他们平时打群架凭的是人多势众,凭的是不怕死。
但面对这样一个在几十把枪面前不仅不退缩,还能瞬间完成反杀的怪物,这群亡命徒害怕了。
那股子狠劲被陆宁更纯粹、更残忍的手段硬生生压了回去。
躲在陆宁身后的安德瑞还在浑身发抖,死死抓着陆宁的作战服下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的景象。
陆宁没有理会身后发抖的少爷。
手里的枪管,在休伊嘴里用力搅动了一下。
休伊痛苦地呜咽着,双手想要去抓陆宁的军靴,但被陆宁脚上稍微一用力,踩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这就是你们换人的态度。”陆宁用英语开口,声音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在这种死寂的环境里,这平淡的声音却比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更有压迫感。
几个站在前面的毒贩头目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宁慢慢抽出塞在休伊嘴里的枪管。
带出一串混着鲜血和碎肉的口水。
把枪口重新顶在休伊的眉心位置。
手指搭在扳机上,保持着随时击发的状态。
“现在,游戏规则我来定。”
陆宁看着前面那群毒贩,语气冰冷。
“放下枪。
把大厅中间那条路给我让出来。”
没有人说话。
毒贩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放下武器,但也没人敢把枪口对准陆宁。
陆宁没有耐心跟他们耗。
枪口往下移了两寸,对着休伊的肩膀。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直接打穿了休伊的右边锁骨。
休伊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整个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疼得直翻白眼。
“我再说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