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领头的黑人壮汉还没把嘴里的烟头吐掉,半个身子就被机炮给生生扫没了。
剩下的大半截身子重重地砸在地上,连抽搐的余地都没有。
刚才那个贼眉鼠眼的干瘦劫匪,被一发子弹拦腰截断,上半身飞出去好几米远。
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把这群土匪彻底给打懵了。
他们平时打劫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最多遇到几个拿着双管猎枪的保安。
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级别的重火力压制。
幸存的几个劫匪尖叫着抱头鼠窜,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有人试图举起手里的生锈步枪还击,连枪栓都没来得及拉开,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破布麻袋。
有几个反应稍微快点的,连滚带爬地想往越野车后面躲。
结果被王斌那道死神般的火力网死死封住了退路。
子弹打在皮卡车的铁皮上,溅起一长串刺眼的火星,把车门打得千疮百孔。
那辆装有重机枪的皮卡车更是成了王斌的重点照顾对象。
机炮的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车身上,把驾驶室打得面目全非。
挡风玻璃碎成了一地晶莹的渣子,车座里的棉絮到处乱飞。
一个胆大的劫匪想爬上车顶去操控那挺重机枪,刚摸到冰凉的枪把手,胸口就挨了十几发子弹。
那具尸体顺着倾斜的车斗滚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带血的泥土上。
宁静的荒野被这狂暴的枪声彻底撕裂。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盘古小队仅仅用了一轮齐射,就让这支原本嚣张的掠夺者车队折损了大半。
从头到尾,这帮劫匪连一发有威胁的反击子弹都没能打出来。
战场上的局势呈现出完全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
剩下的十几个活口被压制在车轱辘旁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
……
荒野上的枪声震耳欲聋,王斌那挺外骨骼机炮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把最前面的几十个强盗扫成了碎肉。
剩下的那些劫匪终于从发懵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皮卡车后面缩。
有人扯着嗓子大喊撤退,几个慌乱的强盗拉开驾驶室的门就往里钻,想赶紧打着火逃离这个鬼地方。
皮卡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轮胎在沙土地上疯狂打滑,卷起大片的泥土。
陆宁趴在土坡的隐蔽处,手指稳稳扣在定制狙击步枪的扳机上。
他当然不可能放这帮人活着离开,夜视仪的十字准星早就套住了一辆正在倒车的皮卡。
驾驶室里的那个黑人劫匪正满头大汗地挂着倒挡,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陆宁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充盈后憋住呼吸,手指果断地扣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