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车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缓慢爬行。
陆宁递给阿布一根当地买不到的好烟,开始套话。
来之前他们只在暗网上看了个大概,真到了地头,很多保命的规矩还得向当地的老油条打听。
“老头,跟我们说说这边的行情。”
陆宁帮阿布把烟点上:
“我们是来接活的,听说这边给钱痛快,但也听说这里是个能把人嚼碎的大绞肉机。”
阿布美美地抽了一口烟,看了一眼后座的三个东方人。
尤其是当他接触到赵小刀那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眼神时,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直觉告诉他这三个人不好惹。
“看几位老板的精气神,绝对不是一般人。”
阿布操着一口夹生英语,加上丰富的肢体语言比划着:
“这地方现在乱得很。
雇佣兵在这儿,那可是分三六九等的,等级森严得很。
不知道规矩的,活不过三天。”
王斌一听来了精神,凑过去问具体怎么个分法。
阿布吐了个烟圈,指着街边几个穿着破烂迷彩服、脚上踩着拖鞋、手里拿着生锈AK的外籍黑人。
“看到那些人没有。
那是最低档次的炮灰。
这种人多得很,什么国家的都有。
他们每天的工资也就四五十美金。
真到了打仗的时候,长官一招手,就得端着破枪往前冲。
他们的作用就是去吸引对面的机枪火力,或者去雷区踩地雷。
纯粹就是用来消耗敌人子弹的廉价耗材。”
陆宁听完,眉头微皱。
拿几十美金去填弹坑,这命也太贱了。
“那高级的呢。”赵小刀在后座冷冷地插了一句。
“高级的精英佣兵,那就是各大派系当宝贝供着的大爷了。”
阿布眼睛里闪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