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这边的兄弟反应同样神速,根本不需要任何战术手势。
在西蒙倒下的那一刻,王斌的手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他现在手里没带那挺轻量化机枪,只能抽出手枪拉动套筒。
王斌粗壮的胳膊把陆宁挡在侧面,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喊话的光头。
“来啊,不怕死的就开枪,爷爷今天拉你们垫背。”王斌扯着破锣嗓子怒吼。
这暴脾气一上来,根本不管对面有多少把枪指着自己。
赵小刀更是个不声不响的狠角色。
退伍老兵在对方拔枪的瞬间,身体像泥鳅一样贴着舱壁滑了出去。
手里多了一把乌黑的三棱军刺,反手握在掌心随时准备饮血。
另一只手里的格洛克手枪已经子弹上膛,枪口锁定了最前面的两个敌人。
已经随时做好了准备,打算不死不休。
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毫不犹豫。
赵小刀的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死死盯着对方持枪的手腕。
只要对面敢扣扳机,他有把握在子弹飞出前先切断对方的动脉。
但眼前的局势对盘古小队来说,依然是个无法破局的死地。
车厢过道实在是太窄了,连个躲避子弹的掩体都没有。
屠夫佣兵团这次出来吃早饭的人数足足有十几个,是盘古小队的三倍有余。
在这种几步远的贴身距离下,再准的枪法也抵不过人多势众。
只要枪声一响,在这个密闭的铁皮罐头里谁也跑不掉。
密集的子弹会在走廊两侧的钢板上形成致命的跳弹,把所有人撕成碎片。
十几把枪指着三个人的脑袋,这已经是绝对的火力压制。
陆宁站在最前面,甚至能感觉到对面枪口传来的金属寒意。
被三把手枪死死锁定,眉心处仿佛有针扎一样的刺痛感。
那个光头佣兵脸上挂着残忍的冷笑,握着枪的手很稳。
“跪下磕头认错,不然现在就送你们去见上帝。”光头咬牙切齿地发出最后通牒。
他以为这种绝对的兵力优势,足以让这几个亚洲小子吓尿裤子。
西蒙还在地上打滚,留下的血水混着肉汤把金属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屠夫佣兵团的人慢慢往前逼近,试图用枪口把陆宁他们逼退到角落里。
走廊里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味道。
王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背上。
他死死握着手枪,手指在扳机护圈边缘来回摩擦寻找着开火的契机。
赵小刀的呼吸变得十分绵长,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绝对静止的攻击状态。
陆宁依旧面无表情,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脑子里在飞速计算着各种反杀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现实终归是残酷的,三把枪对十几把枪,在没有任何退路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个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