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扇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拉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瞬间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光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把黑暗的杂物室切割成两半。
西蒙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着鬼天气。
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跨步迈进了这个散发着霉味的房间。
这个满脑子只有分赃的雇佣兵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后的黑暗中藏着一个死神。
就在他前脚刚踏进杂物室的瞬间,蓄势已久的陆宁动了。
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下山猛虎,带着一股凌厉的狂风从门轴死角处猛扑出来。
陆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中的精钢靴刀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冰冷的残影。
刀锋精准无情地扎向西蒙的脖颈。
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锋利的刀刃直接刺穿了对方下颌的软组织。
这一下避开了致命的颈动脉,却瞬间破坏了声带结构。
西蒙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一阵漏气般的咯咯声。
那声眼看就要破口而出的凄厉惨叫,硬生生被这把刀给憋了回去。
剧痛让西蒙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脖子,动作却慢了半拍。
陆宁根本不看他的惨状,左手顺势往下一探,一把扯下西蒙腰间挂着的战术手枪。
这把满配弹匣的格洛克落入手中,熟悉的重量让陆宁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他握着枪,一脚狠狠踹在西蒙的膝盖侧面,同时枪口下压果断扣动扳机。
子弹直接打穿了西蒙的大腿肌肉,血花在空气中飞溅开来。
西蒙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像半扇猪肉一样重重栽倒在地,疼得直翻白眼。
走廊里原本还有几名屠夫佣兵在闲聊抽烟。
这突如其来的清脆枪声,瞬间打断了他们的笑声。
那几个佣兵愣了一秒钟,赶紧丢掉烟头去摸腰间的武器。
陆宁哪会给他们这个反击的机会。
半个身子探出铁门,单手举枪开始了一场冷酷无情的点射。
枪口喷吐着橘黄色的火舌,震耳的枪声在狭窄的长廊内接连炸响。
子弹带着致命的动能,精准地钻进敌人的躯干和头颅。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白人壮汉,连枪套都没解开就被一枪爆了头。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在铁皮墙壁上,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二个佣兵刚端起手里的步枪,胸口就接连爆开两团血雾。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尸体软绵绵地顺着墙壁滑落下去,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第三个家伙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跑,陆宁的枪口微微一甩,一发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后心。
整个交火过程不到十几秒。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温热的尸体,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陆宁端着枪环视了一圈,确认外面已经没有任何能喘气的活口了。
这才转过身,冷眼看着地上疼得直打滚的西蒙。
西蒙双手死死捂着喷血的大腿,脸上的横肉疼得完全扭曲变形。
眼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头早就没了,只剩下对死亡的深深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