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备用电源启动需要大概十秒钟的时间。
这十秒钟的绝对黑暗就是陆宁动手的黄金时间。
这突如其来的断电让会所外围的黑手党守卫们陷入了极度的慌乱。
许多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陆宁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断电的瞬间,陆宁果断扣动扳机开始了这场毫无怜悯的暗夜收割。
带有消音器的高精狙击步枪在夜空中发出轻微的低鸣。
噗。
就像是有人用力吐出了一口浓痰。
一发特制的高爆穿甲燃烧弹瞬间出膛。
智能火控系统精准地计算了距离和风速,子弹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致命轨迹。
第一枪,陆宁直接找上了钟楼那个威胁最大的精锐狙击手。
子弹轻而易举地击碎了钟楼的防风玻璃,狠狠钻进了那个黑手党狙击手的头颅。
特制弹头在头骨内部发生爆裂,整个脑袋瞬间像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红柿一样炸开。
那具无头尸体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瘫软在钟楼的平台上。
陆宁熟练地拉动枪栓,滚烫的黄铜弹壳抛出,落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上膛,移动枪口,再次锁定目标。
噗。
第二发子弹飞向右侧裙楼的沙袋阵地。
子弹穿透了最上面的一个沙袋,直接打断了那个机枪手的脖子。
鲜血喷起两米多高,溅满了那挺还没来得及开火的通用机枪。
陆宁脑海里回想起老兵约翰在五金店天台上教过的城市狙击技巧。
利用建筑物的夹角风,预判敌人在黑暗中的本能移动方向。
约翰说过,人在遇到突发黑暗和袭击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往有掩体的地方靠拢。
果不其然。
左边阳台上的那两个暗哨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动静后,立刻慌乱地想要蹲下身子往墙角躲避。
陆宁枪口微调,准星套住其中一个正准备蹲下的暗哨。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