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放下酒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人齐了,现在开始开会。
也门这趟活儿虽然拿到了两百万美金的天价酬劳,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
但运气成分占了大半。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要进行彻底的战术复盘。
把我们在阿塔克兵营和哈拉德据点里暴露出来的短板,全都摆到台面上说透。”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王斌挠了挠头,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扔进烟灰缸里,用力摁灭。
“阿塔克那场防守战打得太憋屈了。
被政府军当炮灰卖了不说,我们的火力完全被南方过渡委员会的装甲车压制。
当时我的机枪阵地选得太死板,没有准备备用掩体。
后来机枪枪管过热哑火,我连转移阵地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趴在战壕里挨炸。
在火力衔接上,我没能跟上修罗的突击节奏,差点害得他被敌方机枪手咬住。”
赵小刀靠在木椅背上,从腰间拔出那把带有血槽的短刀,放在桌面上。
“刑天的问题是一方面。
我们在地道里的近身遭遇战也打得很糙。
当时通道极其狭窄,我们散开攻击阵型的时候,彼此之间的射界发生了重叠。
如果当时那个政府军军官没有发懵,而是直接引爆炸药,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安全距离进行战术规避。
我们在小队近战协同上,缺乏默契。”
巴里内托拿起一根粗壮的雪茄,用火柴慢慢点燃。
葡萄牙神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
“修罗说得对。
我们在局部战斗中的单兵作战能力极强。
蚩尤的精确点射,刑天的火力压制,修罗的近战切割。
但这些都是基于个人素质的发挥。
作为一个完整的雇佣兵团队,我们缺乏系统的高级特种协同战术。
就像五个坚硬的齿轮,咬合得却不够紧密。”
陆宁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
“哈拉德那场营救任务,暴露的问题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