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托系统的福,封白空不用承担他无法承担的离别之苦了。
而现在,封白空面临着更紧迫的问题。
丹塔快要开启了,太没自制力的他不适合在此刻去亲师弟。
这么想着的下一秒,封白空掰过师弟的脸,含住了师弟发红的嘴唇。
他心想,没关系,他的飞行速度很快,即便和师弟唇齿相依一个时辰,也能及时赶上丹塔开启。
可能是一个月没有接吻的关系,封白空发现师弟很热情。
在他轻轻吮吸师弟下唇的时候,师弟猛地转过身,手臂抬起来掀起来的水花先一步落在他的脸上,随后才是脖子被抱住的安心感。
抱住他的脖子后,师弟很激动地朝他压过来,封白空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往后仰,直到脊背靠在岩壁上,师弟便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们的身高本来相差就不多,裴洛亭坐在腿上时,便会比他高一头了。
他双颊被师弟捧着,仰着脸,追逐着那反哺他生命的花瓣形状的双唇。
以往吻得更深更凶的人总是他,今天变成了师弟。
池子里泠泠的水波声一直没断。
封白空灵魂深处正在战栗,目眩神迷,神魂颠倒,已然毫无理智可言。
正因如此,他连师弟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他心口都没能提起警惕。
或者说,也不是完全没有。
当师弟的手从他脖子往下滑的时候,封白空是出于本能地动了一下的,但下一刻师弟就狠狠吸了他一下,封白空就给忘了。
以至于当他的衣领被扯开的时候,封白空都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去追吻。
裴洛亭满脸潮红,怔怔地看着师兄心口那道堪称狰狞的伤疤。
旁边的皮肤都是平整的,只有心口,有一道约手指长度的凹凸不平的突起,被红色的符文围在中间,像是某种献祭类法术留下的痕迹。
这是。。。。。。什么?
是一个问句,却又隐隐有答案,因为符文和自己身上的同出一源。
他真正想问的是,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就是因为它,所以才一直躲着自己不让看的吗?
为什么不让他看,是因为和他有关吗?
封白空亲在他的唇上,以为师弟会和刚刚一样回吻自己,却发现裴洛亭没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封白空不明所以,声音嘶哑:“师弟?”
裴洛亭似是吸了口气:“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不想让我看见的东西吗?”
什么?
封白空这才发现自己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师弟的手指攥着一边,用力到指甲泛白。
他面色猛地一变,情热如同潮水般激烈退去,立刻去拢衣领,好像只要再把伤疤遮回去就能当做没被发现。
裴洛亭死死攥着他的衣领不松手。
因为皮肤白皙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青筋似乎要炸裂开来。
封白空想要解救他的衣领也很简单,只要强硬一点掰开裴洛亭的手指就可以,毕竟他的力量裴洛亭没办法反抗。
可封白空无法对裴洛亭做到“强硬”。
即便只是将手指掰开这样的小事。
尤其是握上去的时候,封白空觉得被自己包裹住的师弟的拳头骨骼都变得坚硬了。
他像是做错事般停止了动作,低着脸,不住地喘息着。
空气一下子寂静了,连晃动的水声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