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吻从温柔的触碰迅速升温成激烈的交缠。
舌头勾着舌头,嘴唇吮着嘴唇,津液在两人之间来回渡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鸣人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边走一边吻,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撞开了卧室的门,两人一起摔在宽敞的双人床上。
床很大,铺着浅紫色的床单。
这是雏田亲自挑的颜色——她说紫色是日向家的颜色,也是她和鸣人的颜色。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鸣人穿着火影袍,雏田穿着白无垢,两个人都笑得像傻子。
旁边还有一张博人的满月照,小家伙攥着拳头,脸皱成一团。
鸣人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妻子。
雏田仰面躺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深蓝色长发散开,像一片夜色铺在身下。
热水残留的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从锁骨滑到乳沟,再往下滑到小腹,最后消失在那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蓝色芳草地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但每次被鸣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日向雏田,从来都是那个容易脸红的女孩。
但她早已不是少女了。
她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身体。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她的乳房。
鸣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雏田的乳房——天哪,这对乳房。
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比同龄女孩丰满得多,中忍考试的时候奔跑起来胸口晃得连小樱都忍不住侧目。
结婚之后更是像吹气球一样胀了起来,而生了博人、哺乳了一年之后,这对乳房的尺寸彻底突破了人类想象力的上限。
浑圆。饱满。沉甸甸的。
每一只都有小西瓜那么大,即便是仰躺着也毫不分散,骄傲地耸立在胸前,只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一点点,反而更加诱人。
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皮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乳汁充沛的印记。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皮肤微微泛着粉色,像两颗刚出锅的巨大寿桃。
而最让鸣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对乳头。
哺乳过的乳头和少女时代的完全不同。
它们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凸起、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稍深的玫红。
此刻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鸣人炙热的目光,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骄傲地翘着,乳晕也皱缩成一圈,颜色比少女时代深了些,却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乳晕上隐约可见几个细小的蒙氏结节——那是哺乳期留下的痕迹,是他儿子的粮仓,此刻却成了点燃他丈夫欲火的引信。
“别、别一直盯着看……”雏田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但她手臂刚抬起来,就被鸣人按住了。
“看了这么多年还是看不够。”鸣人的嗓子沙哑得厉害,“雏田,你知道你的胸部有多好看吗?”
“笨、笨蛋……别说这种话……”
雏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再试图遮挡。
她放下了手臂,让自己的乳房完完全全展现在丈夫眼前,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鸣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雏田的双乳之间。
好大。好软。好暖。
他的整张脸都被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了,鼻间满是她沐浴后的樱花香和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奶香。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张嘴含住了雏田左边的乳头。
“嗯——!”